第20章 祁言给的刺激
了白父的打算。

    ——和解书。

    只要她签字,白悦就能被“妥善处理”掉,走个流程,事情轻轻放下。

    她没想到,白父竟然真能为了白悦花这么大的力气,甚至都把人脉、律师、关系全压上了。

    这个一直对原主不上心、不闻不问的父亲,此刻却亲自来了公安局,只为给白悦开脱。

    白姝唇角微微勾起,那笑意冷得像刀子。

    她根本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把文件推回去,语气清清冷冷地道:“我拒绝。”

    白父还没说话,就看见角落里站着的宁埕。

    他认得,虽然不常打交道,但背景他还是有点分寸的。

    白父脸上挤出几分不自然的笑,语气也变得格外温和:“姝姝,你妹妹也是第一次犯错,年纪还小,不懂事……她现在已经吃到了教训,你就大度点,原谅她这一回吧。”

    白姝还没来得及开口,身旁的宁埕已经怒火冲顶,眼睛里都快冒火了。

    他直接抬脚就朝白父要踹过去,眼神锋利得像要把人生吞了似的,语气是压都压不住的火气:“你他妈说什么?绑架加侮辱,到了你嘴里就是只是犯错?!”

    白父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没料到这个男生竟然会在公安局揍人。

    “是人就会犯错,而且我也算是你的长辈,”

    宁埕冷笑一声,声音猛地拔高,字字如刀,逼人的几乎要掀翻整间接待室:

    “那行啊,我现在也找几条疯狗去你那宝贝女儿身上转一圈,侮辱她一遍,最后再学你说句‘我只是犯错了’,你能不能笑着原谅我?”

    “能吗?!!”

    那一声怒吼,像雷一样在室内炸开,震得人耳膜生疼,连旁边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白父被他这番话顶得脸色骤变,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发抖,半晌愣是挤不出一个字来。

    宁埕气得不行,抬手就差指着他鼻子:“要不是公安在,我今天他妈真想拿张椅子把你这副双标烂脸砸烂!”

    白姝站在旁边,亲眼看着这个向来吊儿郎当的表弟爆发,气势汹汹,简直能把人吼到退三步。

    她一时间都有点想鼓掌。

    她这个表弟,战斗力也太强了点。

    白父脸色难看到极点,被宁埕怼得一时说不出话。他猛地转头,目光重新落在白姝身上,眼底浮起压抑不住的怒意,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威胁:

    “你们是亲姐妹,有必要闹得这么难看?姝姝,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想回家了吗?”

    宁埕一听,火气唰地又蹿了上来,脚都抬起来准备再骂一通。

    白姝却抬手拦住他,转头看向白父,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轻飘飘的,却让人背脊发冷:

    “你还在做梦呢?”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冰冷刺骨:“我早就想说了,我不稀罕有你这么个父亲——一个吃我妈软饭、还在外头包养小三的男人。”

    白父脸色“唰”地变了,惊怒交加,脸皮都快绷裂,刚要张口骂人。

    白姝直接冷声打断:“还有,你记性是不是不好?我户口已经在办独立户了,还有你现在倒还有空来救你那小三生的女儿?真有本事,不如先想想这起绑架案一旦被媒体披露,白家股价怎么跌、投资人怎么撤,你要怎么处理。

    现在可没我妈给你擦屁股了,你这个软饭男!”

    她说得风轻云淡,但每个字都像利刃,直戳人骨血。

    最后白父被气得直接晕了过去。

    公安局打来120就把人拖走了。

    白姝拒绝了跟车,让他们联系其他人。

    ……

    车子在夜色里疾驰,城市灯火在玻璃上拉出一道道流光。

    宁埕握着方向盘,余光一遍遍扫向副驾。

    白姝坐得很安静,窗户开了一点,风吹乱她的发梢,她却没伸手去理,像是享受这份混乱。

    宁埕心里面叹口气,他知道表姐以前过得惨,但是没想到会这么惨。

    他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怕打击到表姐。

    而此刻的白姝,靠在座椅上,指尖轻敲着窗沿,像是在跟车窗外的风较劲。

    她的心情反而意外的好。

    刚刚在公安局签了一份不和解的合同。

    签完字那一刻,一股钝着的压抑终于散了。

    就像是原主的怨气从她体力散了似的。

    白悦这次,肯定出不来了。

    她几乎都能想象出白悦在牢房能有多歇斯底里。

    还有白家那帮股东明天一早看到新闻、听到丑闻时的脸色。

    尤其是白父,那张要面子不要命的嘴,恐怕也得被现实撕得稀烂。

    恐怕他真的要去找陈景的那位姑姑,到时白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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