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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丝不屑的冷笑,“想洗掉味道,天真。水会把他们的味道带到下游,也会让岸边的水汽沾上他们的味道,反而更容易暴露。走吧,他们跑不远。”
影七跟在三人身后,在山林中如履平地。
他亲眼看到为首的老者仅凭一根被担架刮断的、断口还很新鲜的藤蔓,就准确判断出魏延一行人的负重和行进速度。
这让他对抓住对方的信心空前高涨,同时也对那个能造出“天雷”的李澈更加好奇和忌惮。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培养出如此精锐的死士,又能逼得本座动用这三张底牌?”他心中暗道,眼神愈发冰冷。
逆流而上三里后,魏延小队从一处陡峭的岩壁攀爬上岸。
他们自以为暂时摆脱了追兵,终于找到一处被藤蔓遮蔽的隐蔽山洞,准备稍作喘息。
然而,刚一停下,那名叫老七的重伤员情况便急剧恶化,开始剧烈抽搐,口吐白沫。
随队的军医脸色惨白,颤抖着手探了探他的脉搏,绝望地摇了摇头:“队长……伤口感染太深,高烧不退,再……再找不到安全地方进行清创和施药,他……他撑不过今晚!”
洞内瞬间死寂,只剩下老七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
就在众人心急如焚之际,负责在外围警戒的斥候脸色煞白地从山壁上滑了下来。
他甚至来不及说话,只是对着魏延,飞快地做了一个代表“敌人极近”的战术手势!
他压低声音,那声音因恐惧而变了调:“有……有古怪的鸟叫声,一长两短,是追踪信号!他们……他们离我们,不超过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