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藏好了,在没有我的命令之前,就算对方在你面前跳舞,也绝不许暴露!”
“是!”周山眼中凶光大盛,领命而去。
“福伯!”
“老朽在!”
“下一批‘货物’,麻烦您亲自准备。”李澈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石灰照给,但在里面,给我掺上三成的草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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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铁也照给,但要选那些含硫量最高的劣质铁块。我要让他们看得见,摸得着,但就是用不了!”
“高!先生这招实在是高!”福伯一听就明白了,这是要从根子上断了对方仿制的念想,顿时激动得满脸通红。
最后,李澈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已经瘫软如泥的张全身上。
他缓缓走到张全面前,蹲下身,用一种近乎耳语的温和声音,说着最冰冷的话。
“张全,下次交易,你照常去。”
张全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失,牙齿都在打颤:“先生……饶命……我……我不敢啊!那个商人,他……他不是好人,他会杀了我的!”
那份发自肺腑的恐惧,让那个尚未登场的神秘商人,形象瞬间变得可怖起来。
“我没让你去送死。”李澈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魔力,“你只需要把货送到,然后按照我们约定好的暗号,确认对方收货就行。剩下的,交给周山他们。”
他盯着张全那双写满恐惧的眼睛,缓缓说道:“演好了,你贪墨的罪过,你家人的安危,一笔勾销。你,还是运输队的役夫。”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寒。
“演砸了……你应该知道,我桃源县后山,养的那些狼,很久没加餐了。”
一套完整的设局、诱捕、威逼利诱的组合拳,打得张全再无半分侥幸。他瘫在地上,如同捣蒜般疯狂磕头,声音嘶哑:“先生放心!小人一定办到!一定办到!”
布置完针对外部威胁的天罗地网,议事厅里的气氛稍稍缓和。
李澈却没给自己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立刻将话题拉回了眼前,转向一直沉默的福伯,眼神重新变得凝重。
“外面的蛇要引,头顶的石头更要搬。”
他指着沙盘上采石场的位置,沉声问道:“定向爆破的准备工作,进行得如何了?钻孔、测算,都需要时间。我需要一份精确到时辰的时间表!”
这无缝切换的指令,让众人再次领略到他那可怕的掌控力。
仿佛两条生死攸关的战线,都在他脑中并行不悖,一切尽在掌握。
福伯连忙躬身回答:“回先生,人手已经选好,都是最稳重的老石匠。只是……那裂缝太过巨大,钻孔定位的难度极高,至少……至少还需要三天时间才能完成准备。”
三天。
李澈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愿,那条藏在暗处的蛇,不要比悬在头顶的石头,更早地发动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