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眉心,“就算我无心,这总归得根治,越拖越有问题。”
京墨奇了:“哇,摄政王现如今竟什么都与我说?令我好生感动。”
喻九白长指搭在桌上:“此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也清楚,你比本王想的有用多了,但那可不是什么善茬,也不是好善了的事情,京墨。”
他倒是听出来了,喻九白明里暗里在说那日在官道被劫的事情呢。
他表情沉了许多,还没开口,便被门外动静分了神。
“王爷!太医属的江院使有事急见!”
京墨有些意外:“江子梵?他居然来了?真是奇事。”
喻九白嗯了一声,话却是对门外人说的。
“让院使大人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