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起身来,抬手将帷幔重新放下。
“王爷知道的倒是多。”
喻九白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今天所说的,你记住了,我不会拿你怎么样,你若安分守己,王妃该有的,你也会有。”
京墨冷笑道:“这种时候了,王爷您还是收起那份小的可怜的圣心吧。”
“用不着你说,本王如何,与你何干?”
京墨看着他,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他这才扯开一个笑容,道:“夜深了,王爷。”
“王爷,我去软塌上休息。”
喻九白皱了下眉,没有说什么。
京墨只得深深的看着喻九白,过了许久才移开视线,转身从柜中取出一套被褥,缓缓的铺上,再翻身背对着喻九白盖上被褥,并没有再说些什么。
喻九白看着他,对着京墨的方向唇瓣动了动,想了好久才做出决定出声。
“明日和我进宫,”他顿了顿,“去见见陛下。”
说罢,喻九白便不再吭声了。
总归得见的。
他兀自蜷缩在床上,看着半敞的窗户,心中五味杂陈,脑中一片乱麻,他自己都理不清楚了。
外面下雪了,今年的入冬倒是很早,和今天的变故来的猝不及防。
喻九白定定的看着雪落在红梅上,积压在枝头,恍惚的想着京墨所说的,扭头看向那人的方向,京墨没有熄灯,他抬眼便正对上京墨的背。
圣心吗?
自己恶事做了那么多,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那京墨家中名门,自谕清正端明,可如今的局势,他怕是搞都搞不明白。
与他为伍……呵。
“他如今居敢……毫无自知之明的威胁本王,真是不要命的。”
喻九白抱着被褥,缩在床头低声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