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中环兰桂坊酒吧。
地藏意气风发搂着一个靓妞,打算带回去打一炮,突然看到酒吧里两个黄毛躲在厕所窃窃私语。
“艹,祥仔你在干什么?”
地藏一声的呵斥,让厕所里两个黄毛十分紧张,其中一个黄毛的手里掉了一包白色的粉末在地上。
“扑你老母!你个扑街,这是什么?”
地藏快步走过去,将白色的粉末踩住,不让祥仔捡起来。
祥仔眼神惊恐,支支吾吾说道:
“地藏哥,我没有卖?我自己用~”
祥仔知道社团不允许卖奶粉,一旦被社团发现,直接是断手断脚,或者是尸体沉海,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地藏气炸了,他好不容易立功才混上中环扛把子,要是被社团发现手下卖奶粉,这后果
“干你娘~我让你卖~“
地藏一脚将祥仔踹进了厕所,然后疯狂用脚踹在祥仔身上,一脚两脚.
祥仔被踹的满脸都是血,趴在厕所里起不来。
“地藏哥,别打了,再打就死了!”
余顺天冲上来,拦住了还在暴打祥仔的地藏,并对祥仔说道:
“快走啊!他会打死你的~”
祥仔跌跌撞撞从后门离开,很快就消失在后巷里。
地藏气消了之后,这才反应过来,艹!还没有问他奶粉是从哪来的。
“阿天,你搞什么鬼?将他放走了?”
地藏推开了余顺天,瞪了这个兄弟一眼,冷冷说道:
“别以为你是我兄弟,就可以对我的决定指手画脚!”
地藏跟余顺天本来是好兄弟,不过地藏升到扛把子之后,两人的关系就开始变味了。
余顺天心里不甘,明明自己更聪明,为什么听地藏这个莽夫的命令。
“地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祥仔是受你指使的吧,你背着社团偷偷卖奶粉。”
地藏脸色黑了下来,激动冲上去拎着余顺天的衣领,愤怒的说道:
“你别胡说八道,乱说话会死人的!”
余顺天一脸平静,他冷笑道:
“地藏,我已经将这件事告诉社团。”
“混蛋,你冤枉我!”
地藏挥拳打向了余顺天,余顺天擦了擦嘴上的血,跟地藏打在一起。
“住手!”
阿华带着十几个西装小弟,赶到了兰桂坊酒吧,大喊一声让两人停下了动作。
地藏看到阿华带人过来,马上就明白了是余顺天冤枉自己。
“地藏,老板要见你~”
地藏脸色苍白,没想到事情捅到了大老板那里,他看向余顺天目光充满仇恨。
余顺天冷哼一声,对地藏说道:
“我那天明明看到是你带着祥仔偷偷去码头拿货,你还敢狡辩,你知道我最恨毒贩了。”
地藏欲哭无泪,自己去码头是拿阿三神油,他感觉自己身体力不从心,身体虚的很,于是就跟祥仔去码头拿货。
这种药不是正规的,在药店买不到的。
没想到,自己是身体虚,被余顺天误会成心虚!
“扑你老母!你爷爷吸粉死了,你找鹰国佬,你老爸吸粉,你找跛豪啊!”
“关我屁事啊!”
阿华一个眼神,四名小弟将地藏跟余顺天两人全部按住了。
“有什么话,去跟杨先生解释~”
“带走!”
地藏哥被社团总堂的人带走了,堂口的小弟一个个面面相觑。
不过他们全部没有动作,这可是社团的华哥,出门代表的是社团超级大佬杨先生的权威。
所以,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堂口大哥被带走,干着急,什么事也做不了。
“地藏哥不会出事吧?他到底有没有卖粉啊?”
“不知道啊!卖粉可是社团的大忌,社团的杨先生早就立下过规矩,任何人不允许从事违禁品交易!”
“我看悬了,毕竟是余顺天举报的。”
自从杨俊上台掌权之后,整个和联胜开始改革,鲤鱼门的鱼头标开始做建筑装修生意,大浦黑哥搞拆迁工程,去奥门放高利贷去了。
总之,搵水的门路很多,杨俊就是社团的大水喉,只要紧跟杨先生的步伐,赚钱只是手到擒来的事。
社团的堂口大哥一个个吃的满嘴流油,开平治住别墅,可以干正行,谁愿意提着脑袋过日子!
社团的改革很成功,已经有一年多没有人卖粉了,香江警方对和联胜的敌意也减少了许多,将目光投向危害更大的社团,比如倪家,号码帮等等。
深水埗的陀地,杨俊已经很久没来到这里,外面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