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银白的身影轻轻跃过浅沟,身后甩著分不清是猫还是魅魔的长尾。
不满足关系止步于家人,不愿将自己的真心掩藏在这温馨的词汇后。
嬉闹著,调笑著的娇小身影。
————他为什么没能早点意识到呢?
将脑袋枕在琪丝菲尔双腿与胸乳间,那过高的体温反而让弥拉德现在想得更加明白。
如果希奥利塔希冀的东西和琪丝菲尔一样的话,那他岂不是一直在忽视她最本真的心意?
他要怎么弥补——?
「大叔。」
琪丝菲尔的声音隔著山岳传来。
她稍微弯了弯腰,那碾在弥拉德脸侧,以自身的丰盈饱满与惊人软弹撩拨他欲想的半球,便变本加厉在他脸上推挤。
积压在幽谷中,女孩体香与蒸腾出的汗液味道相揉杂的甜美香味也一点一点侵入弥拉德的鼻腔。
「总感觉,你现在心里在想其他女孩哦。明明是在和我过二人世界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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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盲戳著弥拉德的鼻梁,从双眉之间一路勾往他的唇峰处,「而且我有大叔在想的女孩是小矮个的直觉。告诉我嘛,大叔,我猜得对不对?
「接下来便是第二课——」
米洛罗轻咳一声,试图挽回自己身为茶话会主办方的余裕与从容,可惜现在无论是琪丝菲尔还是弥拉德都将注意力放在了彼此身上。
旁若无人的疯帽子在主座叽叽喳喳,弥拉德则动了动肩膀。施力的方向改变,两团宏巨的香软却仍旧与他的面部肌肤完全贴合,将自己的温度与柔软传达。
「嗯。我在想希奥利塔。我之前一直忽略了她身为魔物的需求。比起家人,她想要的更应该是————」
琪丝菲尔打断了他,「整天黏糊在一起你侬我侬的爱人,对吧。」
「然后呢,大叔?你打算怎么办?从我身边离开,找到小矮个,对她说真的超歉的,没想到,我以前居然会忽视了你的感受,现在请让我担起责任来吧~我们马上开始上上下下前前后后」?」
「————」弥拉德闭口不言。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啊,大叔?」
琪丝菲尔有些无奈,精心修理过的眉毛泄了劲般垮塌下去。像是要找趁手的物件泄压般,她的手指轻捏起弥拉德的鼻翼,「唉————我为什么要在和大叔你约会的时候还顺便当情感辅导员哇,超没劲的。
嗯。我理解,通晓女孩子的心思对大叔你这种存在来说是超难的。总之,大叔你现在的想法,大概也不是小矮个会喜欢的。」
鼻子被时不时捏紧,弥拉德的声音也变得瓮里瓮气,「——我怎么感觉你们都门清?」
「可不嘛。好歹是同吃同住同睡的「家人」——」
女孩特意在家人一词上咬了重音,「该怎么让大叔你能理解呢——我想想啊。有了。小矮个啊,她其实非常非常非常超超超看重过程!过程要美满,结局也要欢乐——身为莉莉姆的她,大概就是这种倾向吧。」
「所以,单单让家人转变为爱人,她也无法接受。中间仍有空缺的环节————或者说过程。」
「嗯!不错哟,大叔!亏你能一下子就理解。呜哇————」琪丝菲尔说得都想擦擦眼泪,为那个小矮个鸣炮贺喜。
从家人,到爱人——
空缺的环节。
希奥利塔曾声明对他脱粉,在弥拉德眼中她的态度其实前后并无太大变化——但脱粉可能就是意义本身。
从粉丝,到旅伴。
那是她痛定思痛做出的改变。
对于自己要做什么来厘清这一团乱麻的关系,弥拉德已经有了判断。
「我知道了。」他说。
「————综上,这就是第二节课的内容。唉呀唉呀,在下居然真的能如此流畅地将心中所学化为易懂的词句。」
在琪丝菲尔与弥拉德交流时,一直滔滔不绝的米洛罗也介绍课程完毕。她摘下自己的蘑菇礼帽放在胸前,用随身携带的手帕擦拭眼角的泪花,「在这点上,在下还得感谢您二位愿意赴会,愿意认真聆听在下教导的学员,没有你二位,在下的茶话会可能直到三天之期结束也不会有夫妇结伴而来吧————」
「事不宜迟,让我们开始第二课的实战演习吧——?」
「?二位为何又是这般难以言喻的表情——在下又做错什么了吗?」
与此同时,另一边。
供给玩爽了的游园萨巴斯和她们的大哥哥们继续玩乐的小房间内。
「算算时间,应该也快结束了吧喵。洛茛,把收音设备打开喵。」
希奥利塔笑得眯起眼,灵活的猫尾绕过洛莨的手,径直将设备启动。
从中传出的,是黏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