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修行。」
琪丝菲尔眼睛微微睁大,「听起来超有意思的。但米洛罗小姐,你为何要设置这么——奇怪的触发规则?」
「哦——非常感谢这位巴洛格小姐的提问。您可真是位好听众。」
弥拉德看向琪丝菲尔,对方热情又主动的态度让他有些讶异——是新婚修行这个词汇挑拨到了她的神经吗?
「请您二位想一想。一位新婚的妻子,会在什么情况下用指甲轻轻扣挠丈夫的后腰呢?」
米洛罗的声音轻柔而舒缓,却说著足以令寻常人面红耳赤的内容,「那必然是情动之时却羞于启齿,内心的渴求如漫山的大火般无法扑灭,却又受困于无谓的羞耻心,只能用这种迂回,隐晦且可爱的方式,向雄性传递「请拥有我」的信号吧?」
「那是爱的暗语,是余韵悠长的情意。但,那却也正是夫妇间存在著名为常理的篱墙的证明。」
」
」
对——对吗?琪丝菲尔是这样想的?
弥拉德眨了眨眼,后者有些不自然的躲开了他的视线。
「所以,在下于此处等候,」
米洛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在下本以为会有无数对夫妇赴会,没曾想世人竟如此开放。不过————」
她看向长桌前的二人,露出了一个混杂有狂气与高雅的别扭微笑,「既然二位来了,想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请不必客气——为了让新婚夫妇心意相通,所谓新婚修行的意义,恰恰在此。」
「——不思议之国基本上全是随时随地启动避人魔法的新婚夫妇吧。」弥拉德说。
————对方孤身一人守在这茶话会,也是有原因的。
「谁说的!」
哪怕是反驳,米洛罗也没有提高自己的音量,她只是放下茶杯,目光炯炯注视著两人,那眼神仿佛在看两块未经雕琢的原石,「这不就是有您二位到访了吗?唉呀唉呀,一位模样俊朗身材健硕,一位炽烈张扬明艳大方——唔,不管怎么看,二位都是天作之合。可也都不像是会在那扇门之前迟疑的人啊——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琪丝菲尔的手指绕著耳侧垂落的发丝打著圈,指尖那抹亮色在蓬松的灿金间穿梭。她视线游移,只敢用眼角的余光斜睨默然不语的弥拉德。
「就是说呀,大叔。」
她清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像平时那样漫不经心,「难不成————大叔你真的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难言之隐?」
嘴上如此调侃,琪丝菲尔的脑海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听洛茛说,那时候是她主动贴上去的,大叔也没多抗拒,两人顺水推舟,水到渠成。
至于奥.————按她描述的大概意思————是她说愿意此后承接大叔的所有污秽————
呃。
大概,可能,也许,应该——不是那个字面意思吧?
但看奥菲信誓旦旦的模样又好像不是在开玩笑,超厉害的——
不对不对,扯远了扯远了!赶紧回神!
琪丝菲尔摇了摇头,引得抿茶等待他们二人回应的米洛罗频频侧目。
现在的问题难道不是——为什么大叔一直把她这个明明就在身侧,正值青春年华,漂亮还热情大方的后辈勇者晾在一旁吗!
尤其是晚上的时候这种感觉超明显的——总感觉大叔一直有著某些令人抓狂的,莫名其妙的坚持。明明在其他女孩面前她也是可以的,很羞耻——但也能接受。
只要大叔点头,她当场就可以摁著小矮个那假修女的小脑袋让她客串神父,当场宣誓原地礼成,然后快进到表达爱意的环节!
好!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千载难逢的绝佳时机。这么说很对不起奥菲洛莨她们,但是!
和她们暂时分开的时候,就是自己和大叔跨越那一步的完美机会!必须在奥菲觉得大叔需要她,用空间转移魔法来到弥拉德身旁前——
琪丝菲尔收敛心神,「大叔!」
「嗯,我明白了。」
两人的声音重叠,却又错开。
弥拉德切断了通讯,转过头,湛蓝的眼睛直视著欲言又止的琪丝菲尔,「我告诉希奥利塔她们会暂时留在这边一会儿。米洛罗女士,既然我们已经入席,那么——你所言的新婚修行,应该能即刻开始了吧?」
这算什么?
琪丝菲尔眨巴著眼。
大叔主动要求——被攻略吗?
巨大的惊喜瞬间填满了怀春少女的心房。
「?」
椅子腿在茶话会所在的草坪上型出两道浅沟。
琪丝菲尔几乎是连人带椅子一同弹射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