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向园,瓮声瓮气地喊。
“园姐姐。”阿七年纪小,却和向园同辈,是陆盛的小七叔。
瞧见是他俩,向园颇有几分吃惊。
陆盛已解释道:“大平哥说还不够一整日,让我们晚上凉快点再去替班,我刚跟二仓叔和满仓叔从那儿回来。”
阿七拍着胸脯道:“我陪大侄子一起,怕他孤得慌。”
“这样啊!阿七真厉害,大侄子也很厉害!”向园笑眯眯的,很有长辈风范。
她提提手里的一篮粽子和两罐桑葚膏,还有绑着红绳的两束艾草菖蒲,“我来瞧瞧太叔公和阿公阿婆。”
幸好粽子包得够大,不然陆太叔公家几世同堂的,单论个儿,也不知道够不够分呢。
陆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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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凑巧,原耕耘在草市桥就遇上了何翀。
这倒省事了,他立马跳下车,让谷敬和樊云英先走。
“稀奇啊,没带弟妹?”何翀绕着原耕耘转了一圈,然后捧腹大笑,“不会是人家嫌你黑得拿不出手,不愿意跟你出门了吧?”
原耕耘想踢他一脚,到底怕把他踢残了,半道又把脚收了回去。
何翀还是条件反射躲了一下,见他没真踢来,十分感动,“好兄弟!”
原耕耘又想肘他,何翀连忙求饶,“哎哎哎,好了好了!我认真说!”
他揉揉笑痛的肚皮,胳膊肘斜斜搭在原耕耘肩头,“那事儿怎么样了啊,你们弄多少了?”
原耕耘晃掉他胳膊,去不远处的大柳树下说话,“都弄齐了!按你要求弄的,多了四百来根。你要是能拉走就尽早拉走,不然我还得天天找人看着。”
“真齐了啊!”何翀眼都瞪圆了,知道他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跟着就认真起来,“那成,下晌我就带人过去。正好初五有龙舟会,这两天正清河道呢,船也是现成的。”
他这样爽快,原耕耘没话可说,把篮子递过去,“粽子,咸鸭蛋,艾草菖蒲,给你过节用!初五有空就来家吃饭。”
何翀一跳三尺远,生怕挨着篮子边儿。
原耕耘颇为惊讶,这货改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