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向园长大,能传与她知道的人却都离世了。
“你爹的手记里也有离弦草的记录?给我看看!”
原耕耘含笑摇头。
向园嘀咕,“小气鬼!”
原耕耘掬住她的双颊,“谁小气?”
向园控诉,“你都不给我看!”
原耕耘松开一点,“不是不给你看,我爹的手记只记述了这件事,没有离弦草的注解。我能知道这味药,还找到了,其实是岳父告诉我的。”
向园不信,“怎么可能,我爹都没告诉我。”
原耕耘:“你那时候见天管我爹我娘喊爹娘,我就喊你爹老丈人。我看见我老丈人喝药,我就问他,老丈人你喝的什么药啊?老丈人当然不肯告诉我。我就跟我老丈人说,他要不告诉我,我就跟你说,他们要给你生弟弟妹妹,我把你接我们家去。我们家啥都不缺,就缺你呢。”
向园惊讶,“然后我爹就告诉你了?”
原耕耘点头,“当然了,他那时候可想让我接他的衣钵了呢,还想把我拐走当上门女婿,但是我爹不答应。”
也不是完全不答应,可能他也后悔过,也犹豫过。若不然,他和向园也不会每年夏天都能待在一起。
只是向朴几次过去看他,他都没能把后悔说出口,直至最终溘然长逝,他也没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