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川二嫂,你长得真漂亮。大山哥放心,我下回就不会夸错人了,你可一定替我跟你媳妇儿解释一下啊。”
李巨山连连摆手。解释不解释的,那是他们两口子的事,只求面前的小姑奶奶别说话了。他生怕她再说一句,就把他的那点子事儿都抖搂出来了。
原耕耘一边抬木头,一边竖着耳朵听向园睁眼说胡话。
他把一根有记号的木头撂到陈木匠车上,又抓起一根往骡车上放,这才有功夫看向园一眼。
向园歪着头,认真看着对面叫她说得哑口无言,头皮都快挠破了的李巨山。
她还恍若未知,继续戳人肺管子,“大山哥,最好再替我跟你弟弟解释下,不然他也误会了怎么办。虽说你不会吃弟媳妇儿的醋,可你弟弟肯定要吃他娘子的醋啊,都怪我,眼神不好,耳朵也不好,山和川,咋就能听错认错呢!”
李巨山欲哭无泪,他恨不得捉着原耕耘,让他把他媳妇儿领走。
原耕耘接住他投来的视线,投去疑问的目光,瞧着跟他媳妇儿一样一样的。
李巨山快叫这两口子逼疯了。
向园还在嘚啵嘚啵:“哎呀,大山哥,我看你嘴巴也不利索,估计也解释不清。我不请你解释了,还是请川二嫂,啊,不,请二川嫂解释吧。我真的只是觉得你漂亮才夸的,可不是因为误以为你是大山哥他媳妇儿才夸的,我看大山哥的脾气估计也不会跟大山嫂解释,不如你顺带给你嫂子也解释下好了。话说,大山哥,我没见过大山嫂,大山嫂长什么样子啊?”
柳凤:“……”
李巨山:“……”
求求你,别说了!似海深的愧疚已经把他淹没了。
原耕耘:“……”
真能编,上回签契约的时候不还见过。
他把最后一根木头撂上车,向园也说累了,不仅累,还很渴。
她还是刚刚在山上听人提起青蓝嫂子,才把她和李巨山媳妇儿朱氏对上号。
很漂亮的一个女子,为人随和,不争不抢,不掐尖要强也不过分老实,长相如同她的脾性一般温婉,和柳凤是不一样的风情。
向园不明白,李巨山犯啥糊涂,跟弟媳妇儿搅和到一起。
同样,她也想不通,柳凤为啥要跟大伯子哥纠缠不清。
她见过李巨川的,看着比他哥长得还清俊一点呢。
难道真的是眼睛太小导致视力不好?
向园想不明白,也不想了,她坐上骡车,跟原耕耘回家去。
晚会儿还要过来看棚子呢,今天除了原耕耘留下,还有李巨山和田武也留下,回头原耕耘给他俩带晌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