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鸟窝了,还往草帽里放?
向园奇怪地看了原耕耘一眼,“这是什么鸟的蛋,怎么是这个颜色?还怪好看的。”
不得不说,这鸟窝也怪别致的。
向园仔细打量两眼,发现这鸟窝像是用草藤编的,细密紧致还一点不脏。里头的鸟蛋像是叫水洗过一般,清透干净。五颗淡蓝色的,像宝石。八颗瓷青色的,像玉石。
“这真是你捡的?”向园不由怀疑。
她走路也常看路边,咋就遇不上这好事呢?
原耕耘认真点头,“送你的,可以放到后头石台上,小鸟木架底下,当个小摆设。”
鸟蛋当然是捡的,他在路边来回转悠几趟,不巧就遇见了。鸟窝也可以说是捡的,捡来的细草藤编的,四舍五入也是捡的。
向园高兴起来,来回摸摸几个鸟蛋,爱不释手。
原耕耘双眼含笑,“不生气啦?刚刚那么慌,要做什么去?”
向园刚想抱着鸟窝去后头,抬头看见他戏谑的眼神,猛然想起,自己早上还跟他怄气来着。
这么重要的事儿怎么就能忘了呢,她僵了一瞬,鸟蛋端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
现在再翻脸,那岂不是衬得她反复无常,还很小气?
还有耕耘哥哥的钱袋,鼓囊囊的,要是再假装生气,那一会儿他递钱袋给她,她是收好呢?还是不收……
不收当然不好!
向园眨眨眼,“耕耘哥哥,我什么时候生气了?你这么好,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呢?我要去摘蒲菜,你要不要一起?”
她变脸这样快,原耕耘猝不及防,一时分不清她是真不记仇,还是忘性大。
他不回答,向园也不在意。
她是说忘就忘的性子,这会儿已经翻看背篓里有什么了。
“耕耘哥哥,你买肉和大骨头了吧?我和娘洗衣裳,在溪对岸摘了好些山蒌叶,晌午给你做蒌叶酿肉吃。我们还摸了沙蚬,放在后头盆儿里吐沙子呢,晌午咱们炒着吃。”
原耕耘:“……”
看来是真不记仇,忘性也是真的大,晨起还气得咬人来着,牙齿又尖又利,这才多大会儿工夫,就忘得一干二净,嘴巴又抹上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