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要消失。
“为什么想要跟我上山?”他搭了一条腿上去,长长的,像支了一把椅子。
“为什么我解腰带,你都不怕?”他搂住她腰,将她举起,让她坐在单为她打造的椅子上,掐着她软哝的腰肢,不断逼近自己。
“为什么猜我解手,你还偷看?你想看什么?”坚硬的分明的肌骨被向园触碰到,让她微微发抖,小腿不受控制地弹跳一下。
贴得太近了,她的动作带得原耕耘也更加难耐起来,可他还是要问。
“向园,你为什么觉得我需要用菟丝子?”
“向园,如果那时我知道菟丝子是做什么用的,那天,我一定不会放你下山。”
“向园,我想吃掉你。”
“你知道怎么吃掉吗?”
“我会一层一层解下你的衣裙,褪去你的鞋袜,揉乱你的头发,什么也不留给你……”他声音渐渐低下去,又渐渐高起来,“我还要逼问你的心事,把你所有过往都咬下,细嚼慢咽,吞吃入腹。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向园,你也可以吃掉我,狠狠咬我,咬开皮肉,骨血都是你的。”
原耕耘控制不住想流泪,她给了他太多化身为魔的机会,可她丝毫不觉。
此刻那些恶意全部涌出,他的心疼得像要裂成碎片。
他好像已经把她囫囵吞掉了,可这个天真的恶魔,在他体内尽情撕扯,破坏。
如果她把他吞掉,他一定不舍得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