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要私奔呢。
他倒还知道用包袱包住,但那也不是包个包袱皮就认不出来的东西啊。
实际上向园也有几分尴尬,走出老远,她才晃着原耕耘的胳膊道:“耕耘哥哥,娘肯定知道咱们要去干啥了。”
原耕耘任她晃,扭头瞧她,振振有词,“知道就知道,咱俩成过亲的,有名有份,干什么不应当?”
而且他带的不是被褥,里头只有一个蚊帐,一张床单,一张被套,还有一个枕头和一个小垫子。
枕头和垫子是向园用絮荚打出来的花絮缝的。
她和杨可真捡了两次絮荚,就收拾出不少花絮。
后来原耕耘见她稀罕这些东西,又从山上给她带下来好几筐,向园抽空都拾掇干净了,做了几个大软枕,还缝了两个绗缝小垫子。
絮荚的花絮比较蓬松,容易流动缩团,厚薄不均,做枕头还好,做被褥就容易跑棉。
为了避免这个问题,向园把花絮撕扯开,拆成薄薄一层,然后用弦弓弹,用木槌捶打,一层垫一层,渐渐把花絮捶打得平贴匀称,再用纱纵横布成网状,套上被单后,用长针缝制出夹层,就不担心跑棉了。
她还在中间夹了一层纱,更加的板正柔软,垫着也舒服。
向园来月事的时候会用,没来月事的时候,原耕耘想做坏事,也会把垫子取出来铺上。
现在做出来的两个,一个是菱格纹,一个是十字纹,做出来都很好看,也很好用,而且很好清洗,晒干也不会跑棉。
用了这一段时间,两人都觉得挺好。
原耕耘最近都在留心观察这种植物,他决定明年要再多捡一点,做小垫子用。
现如今两个垫子能替换过来,是因为天气暖和,洗了干得快,到冬天肯定就不成了。
向园却另有打算。
她也打算明年多收集些絮荚,却是想再做几个盖被出来,到时候可以缝云纹或者花卉、蝴蝶纹,肯定会更漂亮。
原耕耘今天带的是菱格纹的这个。另一个十字纹的,他回来那天晚上用过,昨天洗了。
虽然已经晒干,但原耕耘觉得轮流用比较好,不然一起做出来的垫子,一个可能都用旧了,另一个还崭新的,多不好。
向园背篓里,是昨天买回来的颜料,还有笔墨之类的。
原耕耘说要画画,他邀请向园观摩,随时提出意见和建议。
他昨天晚上说的,向园挺感兴趣,忙不迭答应了,今天一早就收拾好笔墨纸砚和颜料,生怕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