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锐利点评,“你这样有点敷衍。”
向园噘嘴,“你今天也是这样说的!”
原耕耘顺势亲了一下,“我还可以说别的,很多很多,你想听?”
向园想听,又不那么想听。
她不答,原耕耘又回到原来的问题,“怎么想我的?”
向园仔细想,自己是怎么想他的,可不管怎么描述,似乎都只有内容,没有方式。
她绞尽脑汁形容,“想你砍了几棵树,有没有累到,什么时候能回来,三餐有没有好好吃,吃得不好会不会想家,晚上能不能睡着,会不会有小虫子咬你……”
她认真地想,认真地说,这些琐碎的小事在不经意间足以覆盖她一整天的思绪。
她的确,时时刻刻都在想他。
原耕耘勉强压住嘴角,又了亲向园的下巴,“那你呢,在家里都做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晚上没有我会不会觉得热?”
向园跟他讲,喂鸡喂鸭喂鹅放鹿,熬文武膏,看菜苗儿,做针线,买西瓜。
繁杂琐碎的活计经她的口说出来,就有种别样的趣味,原耕耘听得很认真。
向园说完,偏过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耕耘哥哥,我发现一件事。”
原耕耘直觉不妙,“什么事?”
向园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睛对上他的眼睛,“耕耘哥哥,我发现一个人睡,好像更凉快一点。”
这的确是很奇怪的事,明明他皮肤是凉的,她贴着他也能感觉出凉意,可那种冰凉却不足以使她平和地入睡,反而是一个人的时候,虽然有一点点热,但她扇会儿扇子也就睡着了。
原耕耘微微仰脸,鼻尖跟她对上,抿了抿唇道:“可我一个人睡,会觉得冷。”
向园叫他委屈的神情和语气惊得坐直,“怎么会这样?”
她慌忙伸手给原耕耘把脉。
每每他说一些问题,她总觉得是他病了,可是把脉的时候又没看出来什么,向园怀疑自己医术不精。
差一点就亲上的原耕耘:“……”
他握住她的手腕,重新把她带入怀里,“向园,我好好的,不需要把脉。你一个人睡,觉得凉快。可我不挨着你,我觉得冷。”
这要怎么办?向园心慌慌的,“明天咱们顺便找大夫给你把脉吧,不是身体的原因,那难道是山高林子密才冷的?下回进山一定要带条厚被子。”
说着,她就要坐直好好看看原耕耘的脸色。
原耕耘把她拉回来:“……向园,我不是身体冷,我是心里冷,你陪着,我才睡得安稳。”
这样啊!
向园明白了,蹭蹭他的额头,“那我就陪着你。”
“嗯。”原耕耘轻笑一声,仰起下巴,含住她的唇瓣。
向园发现原耕耘鼻梁有点高,亲的时候,唇瓣吮吸,鼻尖轻蹭,相夹的一点点空隙,被他的呼吸侵染。
之前很多次也是这样,她那时没有在意。
这好似是她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这一点,也更加敏锐地感受到自己。
皮肤的震颤比之以往更甚,闭上眼睛,她能知道他在哪,能感受到他在做什么,她还猜得到他下一步要往哪里去。
檀.口微张,香腮泛粉,神思飘忽,双眸.迷.离,她自己都没发觉,只是酝酿了许久的泪终于溢出眼角,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短促而婉转的呻.吟。
一个音调,拐了很多道弯。
“耕耘哥哥……耕耘哥哥……”
“嗯,在这儿……”
热.潮和血液竞相上涌,向园扭扭身体,双手摸索着试图去寻原耕耘的下落。
明明感受到他,可是一点都不够,她想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四肢纠缠,胸腹相贴,耳鬓厮磨,两个化作一滩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