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虽然过程中亦有空荡的、虚无的感受,但也只有体验过无底的空洞,才知道填补自己的刚好是自己想要的,是多么快活的一件事。
如果原耕耘自顾自把她预设的将来定在此刻,向园想,她不会有意见。
她还想,如果她现在有劲儿,如果时间能回到一个时辰前,她一定会耐心一点,会好好对待他,会像他珍惜她这样珍惜他,爱怜他。
她从没认真给过他她享受过的快乐,此刻于她而言,不是亏欠,是遗憾。遗憾于这样的滋味他不曾尝过,遗憾于很多次机会她都没有用心对待。
遗憾,当在认识到的那一秒去弥补。
“耕耘,原耕耘!”向园踢踢他的肩背,腿颤抖,声音也颤抖,“耕耘哥哥,过来好不好,我想抱着你。”
原耕耘抬起头来,看向身下的绝色美人,如初开之昙、半绽之莲,沾着夜露和月光,秾艳和圣洁同时存在,清雅和娇媚一齐展现。
空气如一层纱,模糊他的视线,他小心翼翼探过去,和她拥抱,和她亲吻,和她耳鬓厮磨。
这是他的妻,是他朝思暮想的女人,是属于他也拥有他的人,世间再不会有谁比他们更爱彼此,更贴近彼此了。
他们活着要躺在一张床上,死后要葬在一具棺里。
“耕耘哥哥,我喜欢你。”妻子亲吻丈夫的嘴唇,不再是敷衍的态度,仿着被取悦的姿态去取悦他。
“向园,我爱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