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懒得动弹,蛄蛹着身子挪到床边,也不起来,贴在床上侧着身子掏。
原耕耘被她这懒样子逗笑,把她左脚放下,换另一只脚。
东西放的有层次,向园还没摸着,原耕耘自己就瞧见了,他抖抖她的腿叫她坐直,擦干手自己拿那图纸。
纸上并不如他所想,是花啊草啊的纹样图案,她说的花样子,是指裁剪样式?
原耕耘看了看,觉得没有一个她穿着不好看的。
袖子都是窄袖,大概是为了方便干活。围腰都没有,不知道是没画还是她不喜欢穿。
他提出建议,“这个衫子可以做成大袖。”
向园懒洋洋探头瞧,原耕耘倾着纸给她瞧。
“好!”向园也觉得做成大袖好看,“我再做个襻膊。”
“这个腰身这里放一放,裁短一些,可以做寝衣,用那个蓝绉纱做,凉快。”
原耕耘的体温确如他自己所言,冬暖夏凉,冬暖向园还没体会过,夏凉是真的。
她就不一样,无论冬夏,她都跟个小火炉一样,这几天见天都往原耕耘身上贴。
“好。”向园点头,“那还可以给你做个背心短裤。”
背心做的小一点,短裤做得短一点,穿着衣裳贴贴,凉快还安全。
她心里这小算盘打得啪嗒啪嗒一阵响,原耕耘隔着肚皮都听见了。
他冲凉之后都是光着膀子睡的,裤子看情形,当不穿则不穿。向园这是贪他的整体凉意,还嫌弃他局部灼热。
“我不需要寝衣,你再多给自己做一件纱裙,有个替换的。”
不穿寝衣啊!也行,背心可以不做,只做一条短裤,还省料子了。
向园眼珠子骨碌碌转两圈,又躺倒了。反正今天也做不出,明天再想吧。
原耕耘手上动作不停,心思早已飞到天外。
论打算盘,他一点也不输向园。
不是怕热吗?
那就别穿了。
一会儿再冲一遍凉,不怕她不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