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带着孩子的,当即就拉来让向园相看。
没带孩子的,就只能惋惜,恨不得飞回去把孩子背来抱来。
半大小子,正是上蹿下跳没个定性的时候,让他们干农活都耐不住性子,见天山里河里的跑,还让人操心。若是能来摘桑葚,他们乐意干,还有工钱可拿,何乐而不为呢。
有些人自己都想来试试了。
小孩子贪玩,一天才能摘几筐。大人可就不一样了,耐下性子,十筐不成问题,起早贪黑,十五筐也不在话下。那一天可就能挣二三十文钱,去哪找这样的好事,不让他们吃桑葚他们都乐意呢。
奈何向园拒绝了。
她以前跟阿文他们玩得挺好,知道小孩子比大人可贵之处,自然更乐意跟孩子们打交道。
大人尽管大多也勤勉,只是利心重,有时候马马虎虎就凑活了,干活的时候真不如小孩子尽心,也不如小孩子肯按要求来。
不过她也没卡着三五个人就不收了,只要大人带着孩子来问了,她看着孩子身体康健,眼神清明的都留下了。
屋里商量好事情,原耕耘送人出来的时候,就见七八个小孩子围着向园打转。
“向丫头倒像个孩子王了。”陆阿公笑道。
受他爹陆太叔公的影响,他看向园总有一层滤镜,跟看自家孙女似的。虽然他没这么小的孙女儿,就是大重孙,也比向园大了几岁。
陆盛垂着眼,一眼也不敢往那边瞟。
太爷爷愿意把向园当孙女看也好,当重孙女看也好,他如今却只能把人当姑姑看。敢喊错一个字,敢多瞧一眼,原九眼刀就飞来了。
原耕耘自然听说过陆家当年的事,所以除了头一次过去拜访是带向园一起的,其他时候他都是自己过去。
他瞟陆盛一眼,带着一脸骄傲笑意,“我娘子天性赤忱,心思纯善,向来能跟孩子们玩到一起去。不论是当姑姑还是当姐姐,都有模有样,自然受孩子们喜欢。”
陆阿公:“……”
我就是夸夸,倒也不必这么大反应。
陆盛低头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暗撇嘴,谁还不是青梅竹马了?你得意个什么劲儿,要不是差着辈分,轮不轮得到你还两说呢。
“可不是!”周里正笑笑,转头交代原耕耘,“你去伐木,得有段日子不能在家,有什么事,只管让向丫头去村里寻人,家里你阿婆、婶子、嫂子她们都在的,别让她不好意思,没事也常去串串门、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