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你瞎编的。”
她脸都气红了,挣扎着要起来,被原耕耘按住,禁锢在怀里,“向园,听我说完。”
“小孩子都会尿床的,你当然也会,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也从来没有人因为这个笑你。岳父岳母不会笑你,我也不会笑你,我爹被我质问之后,轻易不敢嘲笑人了,他和我娘也不会笑你,所以,哪怕你尿床到五岁,没人笑你,你也从来没有为此羞赧过,因为每个人都告诉你,这是小孩子的天性,这不值得羞愧,不值得你为此消耗心情。”
向园不记得了,她爹她娘的确从来都不会笑她,哪怕她做错事,他们也只是温柔的教导她,不会骂她、不会笑她、更不会打她罚她。
他们的每个笑,好像都只是因为开心。
她慢慢安静下来。
原耕耘轻拍她的后背,“你看,你小时候都不曾因为这些源于天性的反应羞愧过,怎么现在却要为这些同样源于天性,而且跟尿床全然无关的反应而感到羞耻呢?”
“这也不过是每个人都会有的反应罢了,不过因为是夫妻间的事,所以都不会跟外人说,其实他们自己也是这样的。”他道。
向园还是很怀疑,“真、真的不是尿床?”
“不是。”原耕耘肯定地告诉她,“你自己也能感受到的,是不一样的,对不对?”
向园点头,“那,那我也不羞了,你,你不许笑话我。”
原耕耘失笑,“向园,你不懂男人。你那样,我只会觉得是你喜欢我喜欢到情难自禁,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笑话你?再说,你自己算算,是你笑话我多,还是我笑话你多?”
“我没笑话过你!”向园争辩,她一点都不爱嘲笑人的。
“那天是谁问我羞不羞,要不要吹灭灯烛的?”
向园:“……”
向园不占理,“我那不是笑话你,我是关心你,我怕你羞。”
原耕耘:“……那谢谢你?”
向园终于笑了,“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