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十四只公的。
她买十五只,挑的时候都是一半一半,她要存心想挑,直接把母的都挑完不就得了。
这人真是,讨人厌。
原耕耘也看过去,“你自己就分得清公母,既然不想让人挑,为什么一开始不说,我们挑完了你才说!”
“就是!”向园愤愤不平,“人家不让挑的,都是把公母分开,装两个笼子卖的,你既然不让挑,还放一起,是什么意思?”
“耕耘哥哥,我们不要买了。”她说着,就要起身,当真不要买这家的了。
那摊贩没料到他们真懂,讨了个没趣儿。实则这鹅崽儿也不是他自己家养的,而是从乡下收的,他刚开始做这生意,也分不清公母,就想着诈一诈,没想到就诈出来个硬茬子。
他讪讪笑道:“这不是老娘在家交代过嘛,我是分不清公母,但看小娘子挑得这么仔细,我还以为把母鹅都挑走了,我才急的,没别的意思。你们再挑,再挑。”
向园“哼”了一声,很是傲娇,背过身去给原耕耘使眼色。
原耕耘失笑,拉她的手,对小贩道:“这样吧,我们再挑两只母鹅,剩下的鹅,我娘子告诉你公母,分开放,晚会儿再有人买,你可以跟人家说清楚,也可以分开定价。”
小贩犹豫两秒,就同意了,又提了个要求,“这样吧,你们教我怎么辨认公母,我就再舍三文钱。”
原耕耘挑了挑眉,这的确是个做生意的料子,一眨眼就把钱算出来了。
他拉拉向园的手,喊她“娘子”,尾音翘翘的,询问的语气。
向园终于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喜欢她叫他一些特别的称呼了,因为不同寻常的称呼和语气,确实会让人心肝发颤啊。
她回转头来,看了原耕耘一眼,小手一挥,对小贩道:“那好吧!看在我相公的面子上,我还在你这儿买好了。”
买主是大爷!
向园用动作、神情和语气表达了这个意思。
小贩小眼睛都瞪圆了,直愣愣看过来,眉毛扬起,一副不能理解的模样。
原耕耘心里闷笑,面上还要严肃地陪向园做戏。
向园没发现什么不对,又蹲下来一边挑鹅崽儿,一边给小贩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