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是会想明明是花狗,怎么就叫三白呢。
原耕耘往狗背上浇了一瓢水,“以后它就改名了,叫三花。”
他摸摸狗头,反正三白早把自己当三花了,喊它三白不一定应,喊三花肯定会回头。
“行诶,大黑、二黄、三花,这就是一二三了,以后有小狗了还可以往下排。不是一二三的崽儿,就四字打头,是一二三的崽儿,那就要重新排辈分了。”
向园接过水瓢,舀水冲水。
原耕耘觉得这名不错,“嗯,以后他们仨就是一二三了。”
以后他再同时喊三只,就不用念那么多字了。
至于小狗崽儿,大黑和二黄还是姑侄俩呢,到他们家也成了兄妹,要按什么排辈分,到时候再说吧。
他给三花搓毛,搓过这一遍就彻底干净了,三花变得更加眉清目秀。
两人把剩下的尾巴收拾好,往那院去。
“耕耘哥哥,先别锁门,我折个芭蕉叶把菜苗盖一下。”出门的时候,向园忽然想起这茬。
这几天日头大,又连着半个月没下雨,虽然刚浇过,但明天太阳一出来,恐怕就要把苗晒蔫。
他们明天一早还要去赶圩,只怕来不及过来这边照看,芭蕉叶稍微遮挡一下,明天晚上再浇一遍水,就不怕苗枯死了。
原耕耘想想也是,又是一番忙乱,等回到隔壁时,太阳已经落山。
向园说要做香椿酱,这会儿就不算早。
她一回来就忙着切香椿碎,切辣椒,至于晚饭,简单煮一锅面条吃就成。
面条是先前樊云英在这儿的时候,擀好晒干的,为的就是原耕耘回来晚了,能随时煮一碗面充饥,这个时候正好派上用场。
香椿酱要工夫熬,得把水汽都熬干了,酱才放得住,吃起来也香。
后锅煮面,前头大锅熬香椿酱,面煮好,添一把柴火让香椿酱继续滚,他们先去吃饭。
这会儿,香椿酱虽还没熬好,但香味是出来了的,向园就把这个当臊子,一碗面上浇了一勺。
还有晌午的香椿叶炒鸡蛋,没吃完,她剁碎拌进面条里。
再加些葱末,拌一拌,居然还挺好吃。
原耕耘吃了三碗,向园吃了一碗,饱了,但又添了半碗,这个味道太香太鲜了,吃饱了也还想吃,吃完整个人都撑得不想动弹。
原耕耘喂过狗子,拉着向园绕着院子转圈消食。
他特意控制着,本来是想不要吃太饱,晚上早点回房,再跟她看那本花事了,两个人亲热一番就好好歇觉。
结果他没吃撑,她吃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