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怎么认识的?你说多奇妙,他们一个来自这里,一个来自那里,却同时来到咱们这儿,遇见对方还和对方成亲了,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她甚至把这当成话本子看,都不觉得是画画的人画错了。
原耕耘:“……”
“向园!”
“嗯?”
“不看了好不好?”
向园掂起书瞅瞅,“就剩几页了,我很快翻完。”
然而下一页,就让她大开眼界。
“他们在干什么?”向园觉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污染,山泉水都洗不干净那种。
她再也不嫌弃原耕耘对她那样了,比起这种的,她的耕耘哥哥再好不过了。
原耕耘:“……”
就不该让她看的。
他合上册子,“这画不好,画画的人什么都不懂,瞎胡画的,你忘掉它。”
他把册子扔到床底下,抱着向园滚了一圈,问她:“你是不是从来不会怀疑别人?”
向园觉得不是,她要是不会怀疑,根本不可能让阿文跟踪大舅大妗子的。
原耕耘觉得那叫敏锐,叫对危险的感知,不叫怀疑,可是向园却长着一副很容易相信别人的面庞,当然配套的脑子和性情也显出几分盲目轻信于人的样子。
“那天晚上,你是不是想下来给我开门?”他说的是跟原丰收和梅大舅谈判晚归的那一天。
向园靠在他胸前点头,“你为我奔波嘛,我有点担心。”
“担心我?”
“嗯,”向园稍微仰起头看他,“我和娘等了很久,你都没回来,我很害怕,我怕你大哥欺负你,怕我舅舅反咬你一口,还怕天晚了你要走夜路,会遇到危险。”
“向园!”原耕耘心尖都叫她说得发颤,他倾过去,直直盯着她。
“嗯?”向园睁大眼睛看回来,眼神纯澈清亮,像两汪清潭,要把原耕耘吸进去。
“向园,宝贝儿,你亲我,这样亲!”
原耕耘第一次用有别于“向园”二字的称呼,以亲昵的,不舍的,怜爱的,娇宠的语气,这样说话。
向园叫他喊得脸皮儿都红了,她微微仰头,噘着嘴照原耕耘唇上啄了一下,如蜻蜓点水,稍纵即逝。
原耕耘喉结滚动,低头含住她如橙色蔷薇般红润的唇瓣。
吻密密麻麻落下,从唇角到锁骨,脊背到肋下,膝盖到脚腕……这些,不过是一场盛大旅途中,旅者行经的几处美好,而让人流连的好风景,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