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挺好的事情。
梅丛殊也很高兴,表妹经这一番也算因祸得福了。
“快进屋!”他招呼两人。
不用太多契阔,向园跟他讲话,讲这两天都做了什么,讲她的耕耘哥哥。
梅丛殊听到两人买了花绳,原耕耘跟妹妹一起重新把钱串一遍时,就知道他们过的不错,原耕耘的确是个会疼人的。
他让她好好过日子。
几人说几句话,村里不少人都过来瞧。
包括当初对向园很好的张婶子、林阿婆等人也来了。
向园过去跟她们说话,不用原耕耘起身,阿得就听梅丛殊的吩咐撒糖。
邱兰根又肯多问一句,“狗蛋儿,园丫头回门,怎的你爹娘都不回来?”
梅丛殊笑道:“我妹夫想着他们要做生意,耽搁一日就是一日的钱,晨起已经去城里看过他们了。这是我妹妹长大的家,虽是遵照父母之意在向家那边出的门子,但他们想回来看看,我爹就特地吩咐我在家侯着。”
比起他爹他娘的势利,他说话就要亲睦很多,邱兰根听着也觉得他和气,连声道:“该这样,该这样。”
听着的人就明白甭管信不信,听了这话就知道人家不愿意留人话柄,即便对当初小院那场景有几分好奇,也不好多问。
人家回门呢,这样的好日子,再上去触霉头,闹出来可不好看。
向园跟张婶子几个说话,“是我爹娘在时定下的亲事,说好的十五岁完婚。那天我婆婆他们过来上坟,瞧见我,想着婚事拖了一年多了,不如尽早完婚,就过去跟我舅舅商量,我舅舅也同意,又觉得我一个人住这儿不方便,就赶早送我回去了。”
“那就好!那就好!”
“你突然不见,我们可担心呢,怕你出了什么事。”
向园只是笑,“让婶子们挂念了。”
张婶子拉着她问,“你相公对你可好?”
向园点头,“他很好的,我婆婆也好。”
想想,看了原耕耘一眼,又补了一句,“我们从小就认识,打小我婆婆就很照顾我。”
原耕耘也在看她,见张婶子瞧过去,笑着点头致意。
张婶子放心了,“原来是这样,这也是你的福气。”
父母去了,外婆表哥肯照顾,外婆去了,又有丈夫婆婆肯照顾,虽然有坎坷,但是能平安过关,这也是一种运道。
多少女子都绊倒在头一道坎上,一辈子泡在苦水里,能像向园这样否极泰来的,少之又少。
向园笑着点头,“婶子放心,我会惜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