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你的媳妇儿真是太幸福了。
原耕耘想抱着她直接滚,但是不行,床上还有东西,他收了东西,去洗过手,挨到床边来。
向园盖着被子,跟他商量,“我们可不可以不要那样亲?”
“怎么了?不舒服?”原耕耘趴在她旁边,一低头就能亲到她的螺髻。
现在上头别着珠钗,他亲起来就不那么方便,他小心翼翼取下来,包进帕子里放到一边。珠链就不用去,不耽误他一会儿亲她。
也没有不舒服,向园只是觉得别扭,“很奇怪……”她唧哝一句,“那样不干净。”
耕耘哥哥可是上.床之前都要洗一遍手的人,亲她的时候竟然还那么真情实意,要么就是死读书完全按照竹板学的,要么就是真的太喜欢她了,一点都不嫌弃她。
向园觉得是前一种的可能性比较大,“那有一沓呢,我们要不看看第二张是什么吧。”
她着实不喜欢第一张的内容。
原耕耘那样对她并不是跟着那些小玩意儿学的,他只是很想她,很想很想,很多时候能克制得住,可是一旦沾染,他就放不下,放下了也要惦记。
他还想那样对她,甚至要更凶一点。
“向园,我喜欢!没有不干净,你很干净,很香很甜很软很烫,我很喜欢!”
她烧起来的时候,他嘴唇碰上去就是热的,但没关系,他也热,两人可以共同奔赴火海。
没料到他真喜欢,向园烦恼了一会儿,妥协道:“那好吧。不过我还是想看西洋画,要不我们先看西洋画吧!”
说不定看完西洋画他就累了,非要那样的话,多拖一天是一天。
原耕耘:“……我不想再洗手了,明天看好不好?明天不只给你看西洋画,还给你看点别的,好看的。”
“那好吧。”向园期待起明天,对原耕耘接下来要做的事,也不那么排斥了。
就是……
“能不能把蜡烛吹了?”她弱弱地问。
原耕耘掀开帐子,吹熄蜡烛,埋头继续。
黑暗中和光明里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向园觉得自己不再受自己掌控,好像完全归于他了。
身和魂,都在他掌下,被他侵袭,又被他安抚。
他吻遍每一个细小的角落,轻柔的,仔细的,绝不遗漏。
过了很久,原耕耘才重新回到枕侧,轻声耳语,“向园,叫我名字,我想听你叫我名字。”
“耕耘哥哥。”向园声音被揉碎。
“不是这个,名字,我的名字,只有名字。”原耕耘像风一样缠绕她,像水一样包裹她,声音荡在她的耳边,像是野兽的呢喃。
“耕耘,”
“嗯。”他含住她的唇瓣碾磨。
“原耕耘。”
“嗯。”他于黑暗中寻找那颗痣,却故意走错路,换来她失魂呢喃。
“原耕耘?”
“原耕耘。”
“原耕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