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 28 章
她的手心,舔也可以。

    他声音暗哑道:“不是还有?再拿一根吃。”

    向园摇头,“回家再吃。”配着茶吃,更好吃一些。

    拐过路口,就是医馆,向园以为是经过,但她现在没有药材卖,也没有在意,直到骡车停在医馆门口。

    “耕耘哥哥,你病了?”她很担心。

    “不是,去找大夫把个脉,你陪我?”

    向园利落跳下车,此刻,骡车、布匹都没有耕耘哥哥的身体重要,不过她还记得把包袱背上。

    原耕耘把骡车栓好,接过包袱,牵着她往医馆里走。

    “谁看病?”老大夫问。

    “我相公!”向园话还没说完,就被原耕耘按着坐下,“给我娘子看的。”

    向园愣了。

    老大夫点点头,“手伸出来!”

    向园还在发愣,原耕耘就握着她手腕放到脉枕上,请大夫把脉。

    老大夫的手指按在脉门上,向园动都不敢动,吞了吞口水,一脸紧张地望向原耕耘。

    好好的怎么要带她来看病?

    原耕耘回以一个安抚的眼神,站在她身后,等老大夫开口。

    老大夫把了半天脉,问:“有什么症状?”

    原耕耘觉得他医术恐怕不够高明,什么都没把出来,不过也恭谨回应,“不能哭,一哭就喘不过来气,呼吸急促。”

    大夫捋着胡子沉思片刻,又问:“有没有哪里疼?”这是问向园的。

    向园傻傻摇头,她就记得喘不上气了,不记得哪里疼,难道这也算病?

    老大夫也觉得这不算病,女子体弱心小,爱生气的就是会这样,这没什么可看的。

    原耕耘坚持让他看,“小时候不这样,受过惊吓后,才开始的,有十年了。”

    向园更加惊奇,这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耕耘哥哥怎么知道的?难道是娘告诉他的?

    向园想起离开前,樊云英拉着原耕耘说过几句悄悄话,觉得还真有可能。

    但是她小时候受过什么惊吓呢?

    向园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