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几尺地裁了,直接问向园,除了刚才指的那个,还喜欢哪个花色。
向园不指了,他都要成匹买了,那花色只能她穿,一匹足够她做两身衣裳了,替换着,能从初夏穿到秋天,这就很好了。
就算要花钱,也不能这样不节制的花。
她觉得若论对好媳妇儿的理解,耕耘哥哥一个大男人肯定不如她,她还是要俭省些的。
她不肯挑,原耕耘就顺着她挑的那一匹,找相似的花色,找一匹,指着问向园。
向园:“……”
原耕耘都不用她回答,只看眼神就知道她喜不喜欢。
“这个,这个,这两个,还有这个,帮我算一下。”看过一圈,原耕耘朝小伙计道。
“好嘞!”小伙计拿着算盘,噼里啪啦给他算账。
“这匹雪青碎花苎布是二百四十文一匹,雪灰色桃花纹棉布是四百文一匹,青素银丝纱是八百八十文一匹,山梗紫绫纱是六百四十文一匹,蓝绉纱没货了,只剩下这两丈六尺,这些您都要的话,这蓝绉纱就按半匹给您算,是三百文,一共二两四钱六分,再给您舍个零头,承惠二两四钱五分。”
向园都呆住了,这么点东西,怎么就这样贵。
她存了五两银子就觉得很多很多了,这些布要是都买回去,那他们的家当还能有多少?
她不要,她拉住原耕耘的手,使劲儿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