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袜,后给两人敬茶,耕耘哥哥叫过爹,她就也跟着叫爹。
反正原伯伯也不能跑出来揍她一顿,就是要揍,也是先揍耕耘哥哥。
衣裳鞋袜没有谷敬的,他丝毫不以为意,甚至还一脸喜气,给向园封了个红封。
继子前头不叫爹,刚成亲第二天就叫爹了,这可不就是媳妇儿娶得好?
前头成婚,他都没出上多大力,主要是原耕耘不要,现在包红封,他就相当大方,不仅自己大方,还让媳妇儿也大方。
红封不仅给向园封了一份,也给原耕耘封了一份。
原耕耘过手,看向园往荷包里装红封,就把自己的也塞进她的荷包。
谷敬和樊云英看着,又是一阵笑。
吃了饭,两人就要走,樊云英问:“怎么这么着急?”
向园不好说自己急着去赶圩。
原耕耘回答:“向园东西还没理清,得回去收拾收拾。”
成亲也就是这两三日,两三日过后,他们还是要柴米油盐过日子的,这都是正事,樊云英没再挽留。
但对于儿子对媳妇儿的称呼,她很有意见。
她凑近了教训儿子,“你这是什么毛病,都是你媳妇儿了你还连名带姓地喊,就不能软和儿点。”
原耕耘全程拉着向园不撒手,樊云英找向园说个私房话的工夫都没,但她看向园气色不错,两人也亲热,根本就没往没成事儿这一茬上想。
原耕耘虚心聆听,但没打算改。
她就是向园,他就是原耕耘,他不觉得有什么不能叫的。
她的名字起在那儿,但真正叫她全名的,除了他还有谁呢,叫向园不就挺好?
他想做完全拥有向园,也完整属于向园的原耕耘,而不只是一个可靠的、共同生活的、像表哥一样的可以依赖的、也可以随时被替代的男人。
樊云英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不会改,她叹了口气,“你就是不会喊娘子、媳妇儿什么的,也喊个园园,园园听着,心里也甜乎啊。要是她见天连名带姓的喊你,你能高兴?”
原耕耘能高兴,他打算今晚就教她这样喊的。
但他娘这势头,他要不服个软,只怕还有得绕。
他朝向园招手,“娘子,过来跟娘道别。”
樊云英:“……”
这是什么语气?瞅瞅这是人说的话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昨晚搂着木头桩子睡的呢,咋这么会使唤人?她就不该多这个嘴!
樊云英气得不轻。
向园已经乖乖过来,“娘。”
声音很甜,笑得也很甜。
樊云英:“……”
要不是俩孩子差着年龄,还真像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