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贴着肌肤。
“我今天晚上就想教你一些东西,你要不要学?”
向园很惊讶:“你已经会了?”
他们还没看书呢。
原耕耘嗯了一声,“我看见你就会了,不过只会一点儿,怕忘了,所以我们今天一起温习一下,等明天再学别的,好不好?”
“好吧。”向园顺着原耕耘的力道乖乖躺下,手依旧搭在他胸口。
衣裳一件一件被解开,一件一件被扔到一边,最后一件,是原耕耘的蓝色袍子,他直接扔到帐外。
毕竟那样深浓的蓝色,跟这香馥馥的帐子,粉玉般的人一点都不搭。
原耕耘只把自己抛舍进来,赴她的巫山之梦。
“向园,这叫相濡以沫。”下口之前,他这样教她。
因为相濡以沫,所以要亲吻,从圆润的肩头开始,这是一个绝对安全的领域。
向园没有过分排斥,她只是闭着眼睛,眼睫轻颤,认真分辨舒服与不舒服的界限。
好像没有舒服,也没有不舒服。
这种情况在原耕耘的唇探索到某个地方某种程度时发生改变。
“骗人的,你是骗人的。”向园泪眼朦胧。
这种事情根本谈不上舒不舒服,只有奇不奇怪,害不害怕。
原耕耘收敛眼里的翻涌的巨浪,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盯着她,“那你为什么不踢我,不踹我?”
向园眼睫濡湿,像是关窗之前,月亮在上头凝结了露水,“你按着我的腿。”
“你也没有咬我。”
“我、我够不到。”
“打我?”原耕耘把脸伸过去,捞她的手。
向园往回缩,“我不打你,唔~”
原耕耘单膝跪着,撑到枕头边来,吻她的泪珠,她的眼睑,她的脸庞,“你不舍得。向园,你不舍得。”
不舍得打他,哪怕他欺负她。
向园愣住,含泪控诉:“你骗我。”
原耕耘摇头,定定看着她,“我没有骗你。”
他轻笑,“我只是忘记了,第一次,只有习不习惯,没有舒不舒服。”
可第一次,哪有习惯的呢?
他的感受不同,是因为同样的事情,他在梦中和她做过千百遍,没有不快活的,也没有不舒服的,只有心疼和心痒,越发心疼和越发心痒,她给的伤痕,都是功勋。
向园又相信了,她气自己不争气,耕耘哥哥说的话,她总是轻易就信。
原耕耘轻轻啄吻她的额头,声音如水般温柔:“你放开身心去感受,不要想这样对不对,好不好,羞不羞。我们成了亲,就是夫妻一体,你快活我就快活,你难过我也要难过。所以,别去想别的,只用身体感受,感受我,也感受你自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