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足够给你置办嫁妆了,那五两收好,是你的压箱钱,这一百二十枚,你回头找根红绳重新串一下,一串串十枚,串十二串,到时候放箱子里,你一年十二个月都有钱花。”
向园觉得很有道理,乖乖点头,又问他,“你跟外婆说了没,我找了个好相公。”
梅丛殊觉得她没救,“他还不是你相公呢,说什么好相公!我跟奶奶说了,我给你找了个好人家,她会保佑你的。”
向园双手合十拜拜,“不用保佑我,只是告诉他们,安心去投个好胎,别挂念我。”
这傻样!梅丛殊笑着应是。
还不到辰时,向园简单做了饭,和梅丛殊、阿得吃了点,就去串钱。
提亲这事儿来得过于突然,她慌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捡能看得见的活儿做两下。
眼下最关紧的两件就是给耕耘哥哥做鞋袜、腰带和串铜钱。
但表哥不让她做鞋袜,说是不能惯着,就是给原耕耘做什么,也要慢悠悠的来,让他着急,让他求她做,她再给他做。
向园不觉得耕耘哥哥是会求人的人,不过她以后悄悄做好了,他要是求她,她就拿给他,他一定觉得惊喜。
他要是不求她也不惊喜,她以后就不给他做了,让他自己去大街上买。
向园串铜钱也有意思。
家里找不到红绳,她就从梅丛殊带来的蓝色葛布上裁了几道边角出来。
她边串边念叨,“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这是一月的,一月是梅花。”
念叨着,勾扯着蓝绳尾巴堆出一朵梅花。
蓝绳还有一截儿,她又堆了一朵,两朵并蒂,只是绳尾巴短到几乎看不见。
裁二月的时候,她就有经验了,多留了一段,勾的是杏花。
三月桃花,四月牡丹,五月榴花,六月芙蕖,七月茉莉,八月桂花,九月菊花,十月芙蓉,十一月山茶,十二月水仙。
梅丛殊看得有趣,看来这钱她是真不舍得花了,早知道给她买一把彩绳来了。如今花是挺好看,就是颜色不衬。
阿得也觉得厉害,目不转睛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