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穗宁一无所知,预订不到狗崽儿,她有些失望,但还好,毕竟她也不是真的想养狗。
或许,不用养狗做借口,她以后也能常来这边转转。
她眼睛转了转,又挽上向园的胳膊。
外头热,围观完狗子喝水,向园请大家进堂屋坐。
周二仓跟着要进去,杨可真扯扯他的袖子,笑着跟向园道别,“妹妹,别忙活了,天热了,我们回去歇个晌,回头有空再来找你啊。”
向园表哥来得仓促,一看就是有事。
前晌有活儿忙,她们不好就走,这会儿井都淘干净了,饭也吃了,茶也喝了,剩下那些原耕耘一个人就能收拾好,他们还是早些走,给人家留个说话的空。
她一说走,黄穗安和黄穗宁也不好多待,跟着就说要走。
向园挽留不住,包了两包金银花和两捆山药给他们,“新摘的,你们带回去沏茶喝,要是喜欢,回头再来拿。”
杨可真有些惊讶。
金银花不算厚礼,可山药却是实打实的好东西,这一捆,得有好几斤。若是放在平日里,她定然不好收的,可昨天丈夫才转述过原耕耘的意思,她就不能不收。
只是回去得跟婆婆念叨念叨,合计合计,好好给人家回个礼。
“放心,姐姐不跟你客气。”她摆摆手,接过东西让丈夫和小叔子拎着,依旧是爽朗的模样。
黄穗宁看东西挺沉,就没伸手,看向她哥。
黄穗安脸都红透了,根本不好意思接。
原耕耘从向园手里接过,递给黄穗安。人是他喊来的,他这样做也不突兀。
黄穗宁跟向园摆手,“园姑姑,我回头找你来玩儿啊!”
她又笑着跟原耕耘告别,“耕耘哥哥,我们走啦,你替我跟樊婶子说一声啊。”
这话说得,也太机灵了。
杨可真都没忍住回头看一眼,周二仓和周满仓也跟着回头。
黄穗安脸更红了,这话他说合适,妹妹说,有些显轻浮了。
原耕耘若是对妹妹有意还好,若是无意,恐怕不会搭腔。
原耕耘果然没有搭腔。
向园眨眨眼,笑道:“放心,我会跟姨母说的。”
这称呼乱的,梅丛殊听了半天也没搞明白,黄家兄妹是怎么个辈分。
他们俩称呼向园为姑姑,跟原耕耘却以平辈相称。称呼樊云英为樊婶子,向园称呼樊云英为姨母。向家跟原家的称呼肯定不会错,那是黄家跟向家的辈分错了,还是黄家跟原家的辈分错了?
“瞧你们这称呼,我都分不清谁是谁了,今日有劳你们,多谢了!”梅丛殊笑着道谢。
他们喊表妹姑姑,他应该不用称呼也行。
“今天辛苦你们!”原耕耘也先道谢。
接着他挑了挑眉,玩笑似地转了话头,“不过,你就算不愿意喊我一声叔叔,也不用这样区别对待啊。喊她就是姑姑,喊我就是名儿,平白无故让我矮她一辈,我娘听见,更要念叨我不争气了。”
这话是对黄穗安说的,可众人都听见了。
至于是怎么个不争气法,那意思可就多了去了,具体是什么意思,还得黄穗安自己琢磨。
向园没听明白,不过不要紧,反正她没喊错。
黄穗安愣了愣,脸上浮起薄红,好似有些惊讶。
黄穗宁也红了脸,只不知是恼的还是羞的,又或者兼而有之。
他们走了,原耕耘去后院处理最后一点活计,留他们兄妹二人在屋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