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自顾自地饮酒赏花,偶尔与身边的嫔妃说笑几句,言语间尽是对安陵容的嘲讽。
“听说顺贵人最近很是用功,天天在碎玉轩里闭门不出,也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华妃端着酒杯,掩唇轻笑,“该不会是想学什么惊世骇俗的才艺,好在皇上面前卖弄吧?”
身边的嫔妃们立刻附和着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讥讽。
安陵容对这一切充耳不闻,她只是低着头,安静地吃着自己面前的点心,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她的平静,反而让那些想要看她笑话的人,觉得无趣起来。
宴会进行到一半,太后有些乏了,便由皇后陪着去偏殿休息。皇上也有了几分醉意,靠在龙椅上,看着满园的花开花落,眼神有些迷离。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笛声,忽然从御花园的假山后传来。
那笛声,清越婉转,如高山流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哀愁,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悲伤的故事。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笛声吸引了,停止了交谈,循声望去。
只见假山后的水榭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白衣身影。
是安陵容。
安陵容慢慢走出,她一袭素白舞衣,不施粉黛,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清丽得像一朵出水的芙蓉。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让她看起来不像是凡间女子,倒像是九天之上谪落的仙子。
皇上的眼神,瞬间被她吸引住了。他坐直了身体,目光灼灼地盯着水榭上的那个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疑惑。
笛声渐歇,安陵容放下玉笛,对着皇上遥遥一拜,清脆婉转的声音随风飘来:“嫔妾安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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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祝太后娘娘福寿安康,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的声音,在夜风中,带着一丝独特的磁性,像羽毛一样,轻轻地搔刮着人的心尖。
“顺常在?”皇上挑了挑眉,显然对她此刻的举动感到有些意外。
“是。”安陵容的声音平静无波,“嫔妾才疏学浅,无以为太后娘娘贺寿,唯有献上一曲《惊鸿舞》,聊表寸心。”
不等皇上回应,她便已经动了起来。
依旧是那支《惊鸿舞》,但从她身上舞出来,却与任何人跳的都不同。她的身姿更加轻盈,动作更加流畅,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都充满了故事。她将自己所有的悲痛、仇恨、不甘与渴望,都融入了这支舞里。她像一只在烈火中涅槃的凤凰,又像一条在暗夜中游走的毒蛇,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致命的危险。
皇上彻底看呆了。他的眼中,映满了那个在月光下翩翩起舞的白色身影。那舞姿,像极了记忆中的那个人,却又比那个人更多了一份鲜活的生命力,更多了一份让他心悸的陌生感。
一曲舞罢,安陵容气喘吁吁地伏在地上。她的脸颊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泛着红晕,一双美眸水光潋滟,我见犹怜。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她刚才的舞姿震撼了。
许久,皇上才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他猛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