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
的模样。

    他凝视良久,终将画卷卷起,锁入檀木匣中。

    从此,紫禁城再无华妃,也再无人敢穿那抹浓烈的朱红。

    而墓碑在春雨中静静伫立,仿佛一声未出口的叹息。

    那晚,皇帝再次走出翊坤宫时,雨又下了起来。细碎的雨落在肩头,无声无息,如同那些被历史掩埋的野心、爱恨与叹息。

    他抬头望向漫天飞雨,喃喃道:“这天下,终究是朕一个人的天下。”

    可那声音,却比雨更冷,比夜更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