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独自立于窗前,望着延禧宫方向的灯火,轻声自语:“云嬛啊云嬛……你不要凤印,不要高位,可你给朕的,比皇后更像一个妻子,更像一个国母。”
而此刻的延禧宫,云嬛正倚在软榻上,手抚小腹。胎动轻柔,似在回应她的安宁。
流萤轻声道:“娘娘,您那封信……真不怕皇上觉得您太过冷静,不够委屈?”
云嬛微微一笑:“男人最怕的,不是女人哭,而是女人在他最无力时,依然稳稳站着。我若哭着要他杀华妃,他只会烦。可我若说‘我护好了孩子,你安心治国’——他才会真正心疼我,也真正记住华妃的毒。”
窗外,夜风拂过新荷,清香满院。
翌日清晨,云嬛立于延禧宫门前,望着东方初升的朝阳。
流萤轻声道:“娘娘,您觉得甄常在说的华妃逼迫的事情是真的吗?”
云嬛微微一笑:“华妃失势,必寻替罪羊。甄玉环家世弱、心志软,正是最好操控的棋子。我故意让温太医放出‘药方微调’的消息,又让顺子露出破绽——她们果然咬钩。”
“可您为何不直接揭穿华妃?”
“因为,”云嬛抚着隆起的腹部,目光深远,“我要她亲眼看着,自己每一步棋,如何被我一一拆解。我要她明白——在这紫禁城里,能护住龙凤双胎的,从来不是皇帝的宠爱,而是我自己的手段。”
远处,钟声悠悠,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