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缓缓开口。
“众爱卿,说说看,朕该如何赏他?”
大殿内,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赏?怎么赏?
赏钱财?太俗,也配不上这救驾的泼天大功。
赏官职?林永安已是小公爷,再往上,就是王侯了,异姓封王,乃是取乱之道!
文官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打定了主意不开口。
这林永安是武将集团的人,又是出了名的不按常理出牌,赏得太高,他们第一个不答应!
就在这时,卞虎那粗豪的嗓门响了起来。
“陛下!”
他大步出列,声如洪钟。
“林帅当年救驾有功,陛下亲封为镇国公!如今小公爷再救圣驾,功盖其父!臣以为,也当封国公!成就我大盛一门双国公的佳话!”
一门双国公!
这五个字,像一颗惊雷,在文官集团中炸开!
疯了!这群武夫简直是疯了!
立刻,一名白发苍苍的御史站了出来,义正言辞地反驳。
“陛下!万万不可!”
“我朝定制,国公之位,非开国定鼎之功不可授!林帅当年乃是特例,已是皇恩浩荡!如今若再封一公,于理不合,于制不符!此例一开,国将不国啊!”
“放你娘的屁!”
冯震也忍不住了,瞪着眼睛骂道:“救了陛下的命,还抵不上一句‘于理不合’?那按你这么说,以后陛下再有危险,我们是不是都得先翻翻祖宗的规矩,再决定救不救?”
“你……你血口喷人!”老御史气得浑身发抖。
“够了!”
眼看大殿就要变成菜市场,皇帝不悦地低喝了一声。
争吵声,戛然而止。
皇帝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他享受着这种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快感。
他的目光,缓缓移动,先是落在了嘴角含笑,一副置身事外的四皇子赵瑞身上。
然后,又转向了那个从头到尾,都像个木偶一样,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的太子。
“赵瑞。”
“还有太子。”
皇帝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你们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