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震惊!带走花魁,竟然是讨论
    在全场死寂的目光中,林永安携着月影,在一众龟奴的护送下,穿过人群,向着锦瑟楼的后院走去。

    那里,是属于花魁的独立绣楼,是今夜,只为他一人开放的温柔乡。

    天字号雅间内。

    熙宁公主死死地攥着手中的茶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看着那两个相携离去的背影,一个白衣胜雪,一个红裙似火,宛如一对璧人,刺得她眼睛生疼。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带着一阵阵尖锐的酸楚。

    “公主,我们……也该回去了。”

    身旁的侍女,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未消的怒火。

    熙宁没有作声,只是缓缓站起身,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方向,转身走出了雅间。

    直到坐上返回公主府的马车,那股压抑在胸口的郁气,才终于化作了一声无法抑制的叹息。

    “公主,您何必为那等人生气!”

    侍女终于忍不住了,愤愤不平地开口。

    “那林永安简直不知好歹!他竟敢……竟敢为了一个风尘女子,写下那样的词!这分明是在打您的脸,打皇家的脸!”

    “他早就不是我们的人了。”

    熙宁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落寞。

    “我们已经退婚了,他与谁在一起,为谁写词,都与我无关,我也没有名义去干涉。”

    “可是……”侍女急了,“可是那月影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一个任人玩弄的妓子!林永安若是被她勾了魂,沉迷于此,那他这辈子就毁了!”

    侍女越想越气,又想起了什么。

    “奴婢就说他当初那句话没安好心!说什么此生不愿娶公主,原来是早就心有所属,看上了这教坊司的狐媚子!”

    熙宁的心,又被狠狠刺了一下。

    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可越是明白,心中的悔意就越是像潮水一般,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她忽然想起,七夕前一日,林永安曾派人给她送来一张请柬。

    那张制作粗糙,甚至有些可笑的请柬上,歪歪扭扭地写着,想邀请她共度七夕佳节。

    当时,她只觉得荒唐可笑,看都没看,就让下人丢进了火盆。

    若是……若是那天,她没有拒绝呢?

    若是今夜,陪在他身边的人,是自己呢?

    那首“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他是不是,就会为自己而作?

    熙宁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她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对林永安不屑一顾的熙宁公主了。

    她的心,乱了。

    “明天……”

    良久,她缓缓睁开眼,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明天,备车,去县伯府。”

    “我要亲自去找他,把话说清楚。”

    ……

    锦瑟楼后院。

    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灯火通明,与前院的喧嚣隔绝开来。

    楼下,卞康云和赵彻眼巴巴地看着林永安跟着月影走上楼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林兄,真乃我辈楷模啊!”

    卞康云酸溜溜地感叹。

    “行了,别看了。”赵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里是月影姑娘的绣楼,我等外男,禁止入内。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就别在这当电灯泡了。”

    两人不敢在此过夜,互相搭着肩膀,勾肩搭背地离开了。

    林永安随着月影,走进了她的闺房。

    一股淡雅的馨香,扑面而来。

    房间的布置,清雅别致,没有寻常风尘女子房间的俗气。

    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墙上挂着几幅意境高远的山水画,处处透着主人的不俗品味。

    林永安的目光,却第一时间落在了梳妆台上。

    那上面,琳琅满目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胭脂水粉,眉黛唇脂。

    每一个精致的瓷瓶或木盒上,都烙印着一个相同的标记。

    周氏。

    不愧是五姓七望之一的周家,单凭一个脂粉生意,就足以垄断整个大夏的顶层市场,这份影响力,当真是恐怖。

    “公子在看什么?”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林永安回过神,只见月影已经换下了一身繁复的红裙,穿上了一件轻薄的素色纱衣,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舞台上的清冷,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与妩媚。

    “看来公子不仅懂诗词,对女儿家的这些东西,也颇有研究。”

    月影走到他身边,调侃道,“莫非公子爱的不是美人,而是这满桌的脂粉?”

    林永安欣赏地打量着她。

    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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