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户口簿上迁了出来,并早早地向村里申请了块宅基地来建房子。
房子不大,装修得也很简陋,却是独属于姐妹二人的房子,是她们挣扎了二十多年才能获得的落脚点。
房雯的父母曾带着儿子骂骂咧咧地想要一起住进去,却被彪悍的房雯拎着大扫帚直接打跑了。
这么多年没有尽过养育之责,房雯也懒得跟他们讲情面,说话专捡着下三滥的骂,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直接吵得左邻右舍都探出头来指指点点,房雯父母脸面瞬间没挂住,只能灰溜溜地回去住老破房子。
和毕夏、习芸的情况不同,房雯这边并没有什么男性亲戚。两个姑姑都已外嫁去别的省市,而她也没有叔叔伯伯,不存在什么住在村里的表哥堂哥,就连爷爷也早早去世。
……那下一个受害者会是谁呢?
宣又夏迫切地希望房雯和毕夏能聊聊这方面的话题,可显然这两人不会如她所愿。
在房雯坚定地说出“我和小芸不一样,她还是个孩子,害怕也是很正常的”后,毕夏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不再回答而是专注地看起了电影。
“王岛。”
在电影接近尾声时,远余村的沈玄终于给她发来了消息。
宣又夏立刻在手机上查看起王岛的资料,沈玄的声音疲惫又坚定,就像风暴中的灯塔一样,令宣又夏焦躁的心不自觉安定下来。
“他试图猥亵过房雯。”
望着毕夏伸着懒腰从椅子上站起,摇了摇柠檬茶中的冰块将空杯哐当一声丢到垃圾桶中的动作,宣又夏紧促的眉头缓缓展开。
很好。
她们终于找到下一个受害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