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血痕能溅到她的身上,连衣服都不用换。
一想到这个可能,就连路忆然都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感觉情况棘手极了。
“难道要等这个异种第三次动手吗?你们能不能跟异调局申请再调点厉害的人过来?”毕夏说得委婉,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她对这支队伍实力的不信任。
毕竟就连看起来最厉害的队长路忆然都被打得如此凄惨。
“不用。”
路忆然摇头:“我重伤了它。到时候我和宣又夏联手,未尝不能拿下它。”
看起来宣又夏的实力确实比较玄乎比较强悍。毕夏想起黑液对她的评价,微微皱起了眉。
当然,也可能是异调局手中没人了。从黑液口中毕夏大概可以知道,异调局手中能用的异能者似乎并没有很多。
它甚至轻蔑地评价异调局“外强中干”,自己再过两年一弹指就能彻底灭了对方。
“喂养我,”
黑液曾在无数个夜晚将她包裹在怀中,粗重的呼吸声拍在她的耳畔,带着倒刺的舌头痴迷地舔舐着她的心脏,疯狂又贪婪。
“我们将一同开创一个新的世界。
“属于异种与融合者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