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想法，我说过了，我和他不熟。”毕夏撩起头发掠至耳后，低头慢慢地喝水。
“你印象中有哪些女生特别讨厌他，特别怕他吗？”
沈玄直截了当地问，语气锐利地像在审罪犯：“我们怀疑他强.奸或强.奸未遂过。”
“不知道。”
毕夏依旧是摇头：“我不常出门，不关心这些。”
“不过，”毕夏微笑，“如果是男的，他们做什么我都不会意外。”
这话在宣又夏耳朵里跟承认也没什么区别了。
“如果你是凶手，你觉得，凶手想要的是什么？”宣又夏认真地看着毕夏。
“可我不是凶手，自然也理解不了凶手的想法。”
“假设一下而已，我随便说说，你也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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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就好。”
“哈哈，是吗？可你同事的眼神看起来可不是这么回事。”毕夏眉眼弯弯地看着宣又夏，可眼底却凉薄沉郁，没有几分笑意。
“异调局查案，难道都是靠‘假设成凶手’吗？真是令我吃惊。”毕夏刻薄地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亲眼看到我捅死余杰勇了呢。”
赶在沈玄沉下脸前，毕夏才懒洋洋地开口：“不过……无论凶手是被余杰勇侵犯过的人也好，见不惯他恶行的正义之士也好，肯定都希望余杰勇做过的那些龌龊事都可以公之于众。没有被他侵犯过的人痛苦不堪，他却清清白白地在众人唉声叹气的怜悯哭嚎中安稳离世的道理。”
“嗯，至少我是这样——如果他确实像你们说的那样管不住自己的几把过的话。”
宣又夏：“你好像很欣赏凶手？”
“欣赏？嗯……算不上，如果真有本事就应该在对方下手的第一时间就踹烂他的屌把他活活捅死……不过敢在事后站出来有复仇之心已经很厉害了。”毕夏说着，又唉声叹气起来。
宣又夏敏锐地感觉到对方的情绪一瞬间变得低落，散开的乌云又重新地聚拢到了毕夏的身上。
“如果你们真的抓到了凶手，凶手也确实是因为你们猜测的这个原因杀掉余杰勇的，你们要怎么办？”
毕夏看着宣又夏，脸上没有半丝开玩笑的意味，一双眼睛在黑眼圈的衬托下格外深邃，像无人经过之地的幽静隧道，仿佛要将人彻底吸进去。
被毕夏盯着时，宣又夏才恍然惊觉她的眼睛比小天的还要黑，还要令人沉迷。
“故意杀人，移送公检法机关，一切依照法律进行审判。”
“依法审判啊……”
毕夏拖长了嗓音，语气有些嘲弄：“那谁能把强.奸犯的三年有期徒刑谁来还给他？”
“这是两码事。”
“是吗？”毕夏不置可否，扬起的声调中满是轻蔑。
“协助、窝藏异种，与异种勾结，同样触碰法律，需要坐牢。”沈玄的声音硬邦邦的，依旧是那种不讨好任何人的语气。
“哦，是吗？”毕夏假装诧异地将刚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