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在问她,你急什么?”
皇上转头,依旧喜怒难辨。
陆君回还想说,向晚忙扯了下他的衣裳。
“是臣女鲁莽,让皇上为难了。”
皇后若有所思在陆君回和向晚身上扫了一遍,伸手拍了一下皇上的背。
“这么严肃做什么,再吓到孩子们。”
皇上突然就笑了,挥着手让向晚起身。
“不过开个玩笑,皇后还不乐意了。”
向晚起身,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朕只是想告诉你,女子聪明是好事,但遇事还是要三思,鲁莽行事会惹出祸患,让家里人担心。”
这句话已经是长辈对晚辈的教导了。
向晚连忙应声,心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父皇有时候爱逗人,你莫要往心里去。”陆君回低声安慰。
向晚扯了下嘴角。
他可是皇上。
这么逗人,若是遇到个承受力不强的,不得吓出个好歹?
皇后晌午在宫里备了家宴,叫了陆金棠也来。
向晚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难免有些紧张,全程也多以听为主。
好在陆金棠叽叽喳喳,倒叫气氛很轻松。
“皇兄出行的东西可备好了?”陆金棠望向陆君回。
“头一次见你这么细心,不容易啊。”陆君回打趣。
陆金棠撇嘴:“西南来往要好些日子呢,那边又一直下雨,我自然关心了。”
向晚夹菜的手一顿。
“表哥要去西南?”
“西南地势复杂,如今又是汛期,近日阴雨连绵,父皇让我过去看看。”
陆君回的话让向晚的心霎时乱了。
前世八月西南才出的事,怎么如今才五月陆君回就要去了?
莫不是要生什么变故?
与此同时,陆轻舟亦是心神不宁。
宸王说的话,他都听的有一句没一句。
虽说他重生以来很多东西都生了变化,可大抵时间线都没差,怎么太子去西南的事就提前了如此之多?
前世陆君回就死在了这一趟,这一世……
“轻舟。”
宸王突然拍上肩膀的手让陆轻舟猛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