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谦被逼到绝境,索性摆烂。
只要没有铁证,这些人就拿他没办法。
大理寺卿头疼。
证据其实也不算少了,但都没有能决定性的证据能证明云谦杀了向蓁蓁。
眼看案子又一次要陷入僵局。
云墨来了。
他孝衣未脱,大步流星的走上公堂跪下。
“宁国公府云墨愿为当年旧事作证。”
“云墨!”
云谦惊了。
几乎要扑上去。
顾邵抬脚拦住,警告的瞪他一眼。
再往前他就不客气了。
云谦忍住冲动低声警告:“云墨,你不要犯糊涂。”
“我若再一味沉默,纵容你一错再错才是糊涂。”
云墨呈上一封泛黄的书信。
“当年,确是云墨下毒害死了向蓁蓁。这是她临死前写给我的信。”
官差取了信呈上,云墨继续说。
“当时向家出事,云谦搭上了姜家,姜家不忍自家女儿低人一等,要求云谦想办法赶走向蓁蓁。云谦忌惮皇后,又怕人说他薄情寡义,所以给向蓁蓁下毒。”
“我娘早就知道自己中毒的事?”
云向晚看着那封信后知后觉。
云墨犹豫着嗯了一声。
“她当时无处求助,又担心他们会连肚子里的孩子赶尽杀绝,所以托我务必保孩子平安。可当时姜悦早有算计,我最终也只能争得保你性命,将你送去槐安城。”
云向晚眼睫微动,垂眸不语。
陆君回望着她,眼中担忧一显,转而冷声开口。
“证据确凿,云谦,你还有何话辩驳?”
云谦从云墨开口就已瘫软在地。
他知道自己这次必死无疑,所以面对问话亦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大理寺卿看完信毫不犹豫的拍下惊堂木,
“宁国公云谦,杀妻在先,绑架百姓,诬陷当朝郡主在后,按律当处凌迟,今日先打五十大板,择日行刑!”
百姓的掌声和叫好一片。
云向晚望了眼堂上众人,突然跪在了陆君回面前。
“我还有一言。”
陆君回一惊,当即起身。
“请太子殿下奏请圣上,准亡母与云谦和离。我与亡母一道牵出云家族谱,自此弃父姓,随母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