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力自保,不是来与旁人拼命的。”
云向晚笑了笑:“你怎么会在这里?也为赤凤蛊兰而来?”
“办点事情而已。”
季来之答的敷衍。
云向晚也不追问。
十年了,他也不是第一次敷衍她,习惯了。
季来之探了下云向晚的脉,绕到她身后准备助她调息。
云向晚却瞥见了他袖间的一抹红。
“你受伤了。”
她抓住季来之的手翻开他的衣袖。
右手臂的上赫然露出一截飞镖划出的伤口。
“小伤,不碍事,你的情况现在比较严重。”
季来之收了手扶着云向晚坐下。
“你今日内力虚耗过度,还受了内伤,不好好调息会落下病根。”
“可是你伤要……”
“别说话。”
季来之的掌心按在云向晚后背,灼热的内力在云向晚经脉间运转。
云向晚只能暂且收心,跟着季来之运转内力。
日头逐渐西沉,山里的雾气又逐渐弥漫。
云向晚身上的内力归于平息,不适感也减轻了很多。
她睁开眼睛,隔着薄雾去看季来之。
银色面具盖了他大半张脸,可露出的线条依然与那个人几乎重合。
他和陆轻舟真的太像了!
“看什么呢?”
季来之突然睁开双眼。
从前云向晚一定会慌乱的躲开他的视线。
但是今天她没有。
她凝视着这双眼睛。
“你说这世上除了双生胎,还会有长得很像的两个人吗?”
季来之半眯了一下眼睛。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在京城遇到一个跟你很像的人。”
云向晚仍旧盯着他的眼睛。
“有多像?”季来之没有躲避。
“很像很像,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你们是同一个人。”
云向晚突然探出身子靠近。
季来之没有动,却垂下了视线。
他戴着面具,云向晚看不见他面上的表情,但瞥见了他微微颤动的瞳孔,和刻意压制的呼吸。
答案好似就浮在面前。
云向晚缓缓将手伸向了眼前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