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遍。
“也是一时气上心头……”
“真是天大的笑话。”
陆君回打断了姜献的话,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凌厉。
“姜氏故意杀人,证据确凿,认罪书还在京兆尹手中压着,要本太子拿来给你念念吗?”
见姜献不说话他又指着云谦。
“你纵容继室苛待原配之女,将晚儿扔在槐安城十六年受尽欺凌,国公府气运不好,难道不是因为你们做多了亏心事吗?”
云谦趴在地上,头恨不得挤到石砖缝里。
“还有你。”
陆君回看向不住颤抖慧尘。
“你凭什么说当朝郡主是妖孽转世?”
慧尘汗流浃背,颤着声音桌案:“是圣水指引……”
陆君回一脚踢翻了桌子。
瓷盆里的水混着桌上的香灰翻了慧尘满头满身。
“妖言惑众,我看你才该割腕放血,以火烧之。”
慧尘吓疯了,一动不敢动,只能机械的张嘴。
“殿下恕罪,老衲都是按照佛法说的。”
“狗屁,一个冒牌货,还好意思说佛法。”
院外的骂声中气十足。
顾邵带着个黄袍袈裟,胡子花白的和尚进了院里。
“向晚妹妹,我们又见面了。”顾邵乐呵的跟云向晚招手。
云向晚礼貌的跟他笑。
“我还以为你就打算在外头看戏。”陆君回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
顾邵仍旧嬉皮笑脸:“很少能看见太子殿下发威,自然要看个过瘾。”
陆君回瞪他一眼,转过头跟云向晚介绍。
“这位是昙华寺的妙清大师。”
云向晚立刻上前见礼。
“见过妙清大师。”
妙清也弯腰回礼,双目有种岁月沉淀的平和。
“施主有贵人之运,是有福之人。”
“多谢大师。”云向晚合了双手真诚道谢。
其他人面面相觑,有惊有喜。
妙清大师德高望重,传言一双慧眼能照人前世今生。
多少人慕名而去,却连人都见不到,更别提能亲自登门了。
“妙清大师,昙华寺的慧尘师父说我妹妹是妖孽转世,还请您给看上一看。”陆君回开口。
妙清看了眼地上满身狼藉的人无奈摇头。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慧尘,你当真劣性难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