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甚高,不好请,我跟娘去过昙华寺,见过慧尘师父也不错,这个人父亲也知道的。”
盛京的大户人家信佛之人不在少数。
时常有人会请寺庙的师父到府上诵经祈福。
这个慧尘先前就来过国公府几次,倒是还不错。
“也行。正好也快十五了,师父来祠堂那边也能看看。”
云谦想到自己如此倒霉,这也许能是个转运的好机会,爽快的答应了。
云流筝自告奋勇地揽了这差事,第二天一早就亲自去昙华寺请人了。
就在云流筝出门的同时,念夏拿着一封信进了碧水轩。
“这些人还是不够忙。”
云向晚看完信,随手塞进了炉子里。
她望着茶壶冒出烟雾唤了鸣春进来。
十五当天一早,云流筝领着慧尘回来了。
前脚进门,后脚姜献带着姜明和姜若风也来了。
说想来一道瞻仰一下佛法。
云谦知道肯定又是云流筝透露的风声,心中觉得这个女儿越发不听话了,什么都往外说。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
人家客客气气的来了,他也不能把人赶出去。
于是众人浩浩荡荡的开了祠堂。
慧尘诵经纳福,一切都顺顺利利的。
直到在老夫人院里点了三次香都没点燃。
“香不点燃,可非吉兆。”姜献开口。
云谦自然也知道这一点。
心中直突突。
难道这雁声堂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慧尘燃了一张纸,捻着佛珠闭目沉思。
片刻后,他陡然睁眼。
“是灾,有灾。”
“什么灾?”
云谦急了。
“府上近一年内可有新人入住西南方?”慧尘问道。
“西南方不是姐姐住的碧水轩吗?”云流筝突然开口。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云向晚身上。
云谦看了云向晚一眼,转头恭敬的询问:“敢问慧尘师父,西南方可是有什么问题?”
“这个方位没什么问题,只是这个人……”
慧尘犹豫了一下,似是有些不好开口。
“师父有话但说无妨。”云谦催促。
“敢问西南方住的人可是出生就克死了生母?”
慧尘这话一出口院里静得可怕。
望向云向晚的眼神都变了又变。
云向晚嘴角一勾,往前走了一步。
虽正值中午,可她说出口的话却莫名透着一股阴森。
她说:“父亲,我娘,是我克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