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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舅舅,都是筝儿的错。”
到底是姜氏唯一的女儿了,姜明也不忍心责怪,亲自扶了她起来。
“筝儿,你今日当真是在街头偶遇的这个苏玉?”姜献还是觉得不对。
云流筝点头,将她与苏玉见面的情形说了一遍。
当然,没有提陆轻舟的事。
“你这心也太大了,万一是坏人怎么办,下次可不敢随意叫人上马车。”
姜明好心提醒。
云流筝答应,又想到了陈氏。
“舅舅,舅母那边我亲自去跟她道歉。”
“不用了。”
姜明叹了口气:“这是我们大人的事,你就不要掺和了。”
云流筝也就是做做样子,她可不敢见陈氏。
想到云星瑶的惨死和今日陈氏看她的眼神她就害怕。
“对了,祖父,舅舅,我母亲去世那一日曾给过我一个字条。”
云流筝奔向正题。
她掏出那张染了血的字条摆在二人面前。
“上面只写了昙华寺三个字,我不知母亲是什么意思。”
当日姜氏最后拉她的手就是塞了这个给她。
她以为是留给她的什么话,一直忍到回去才敢看。
姜献眼中精光一闪:“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天香楼。
云向晚一行人聚在一起谈天说地。
顾邵这个人性子粗犷,任何人与他在一起好像都摆不起架子。
众人聊得甚是愉快,所以直到夜色来了也没有散去的意思。
屋里酒气重,云向晚有些发晕,就推开门去了外头的台阶上坐下。
她今日也喝了不少,仰着头看了一会儿月亮,身子不自觉的就往一旁靠过去。
却忘了这台阶两侧没有能靠的东西。
眼看要栽倒,一只手稳稳的扶上了她的肩膀,暖意将她包裹。
云向晚回头,陆君回清明的双目正盯着她看。
“喝多了?”
云向晚笑着摇了摇头。
她坐直身子,将身上的披风拢了拢:“你怎么出来了?”
“我看你这么久没回去,出来看看。”
陆君回在她身边坐下,挡住了吹来的凉风。
“晚儿,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