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老夫人躺在床上面色苍白,身体还在不断抽搐,眼睛也时不时的上翻。
“先前中毒伤了老夫人的本源,余毒又一直未清,游走全身,怕是不好。”沈砚拔了针。
“不好是什么意思?”
云谦急了。
“有些晚了,虽然保住性命,老夫人日后也难以自理,说话行走都会受影响。”
沈砚惋惜的摇头。
“那不就跟中风一样吗?”云向晚面露忧色。
“症状像,但与中风还是有所不同,老夫人这个情况会越来越严重,而且稍有刺激就会危及生命。”
沈砚的话叫云谦心神俱乱。
前几日云向晚还曾提过说要叫太医来给看看。
当时他觉得小题大做,还训斥了云向晚。
他万分后悔的扑到床前跟老夫人道歉。
老夫人身体虽然难受,可心里高兴。
她将颤抖的手伸向云谦的衣袖,眼神祈求。
“儿子,娘,娘,不成了,想见,云墨。”
她的话断断续续,但尚且能听清。
云谦再不似从前抵触,泪流满面的点头。
“您放心,圣上前些日子就曾与我商议过此事,我明日就起奏折把二弟调回来。”
老夫人想笑,却发现无法控制嘴角,只挤出一行口水。
云谦也不嫌弃,亲自拿了帕子帮老夫人收拾干净。
云向晚送沈砚出门,依旧包了点心给他。
“今日劳烦沈太医了。”
“有点心吃,算不得麻烦。”
沈砚接了点心,笑的眼睛都眯到一处。
“不过……”
他看了一眼云向晚的手。
“郡主回去要以红花水洗手。”
云向晚指尖轻颤,抬眼沈砚仍笑嘻嘻的看着她,与寻常无异。
“有些药沾了手会有残留,伤身体。”
云向晚福身行礼,道了谢,目送沈砚离开。
“这沈太医说话怎么怪怪的?”鸣春一脸困惑。
云向晚嘴角勾了勾:“他是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