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夺理:“你还敢与我顶嘴,回去思过!”
看着云谦甩着袖子负气离开的背影,云向晚笑了。
早知道就不该在那伤药里放蚀肌散,而是应该放哑药,叫他再开不了口。
躲在角落目睹一切的云流筝早已泪流满面。
她跌跌撞撞的回到院里才敢伏在桌上哭出声来。
“小姐,您别哭了,国公爷和丞相大人一定会救夫人回来的。”
如意刚刚是等在海棠院外头,所以并不清楚屋里发生了什么。
只以为云流筝是担心姜氏。
“这次怕是没那么简单。”
云流筝挂着泪痕坐直身子。
深宅大院,处死一个下人姨娘很容易。
可都是悄悄处置,寻个借口就算了。
周姨娘死于刀伤,而且姜氏认了罪,还被那么多人瞧见了。
无论是故意还是失手,就是杀人。
这种情况别说姜家,就是皇上和宸王也很难助她脱罪。
云流筝望着窗外凄凉的月色,整个人被无力感包裹。
云流筝并未猜错。
姜氏杀人的事闹得很大。
还在老夫人的刻意安排下又传出了姜氏蛇蝎心肠,毒害婆母的流言。
一时间,姜氏的种种恶名都被挖了出来。
姜家无人过问。
国公府也闭门谢客。
老夫人“病着”,大夫请了一拨又一拨。
云谦更是接连告假,整日沉迷酒色,无法自拔。
云流筝按捺不住去了一趟姜家。
姜献没见上,意外撞上陈氏用针扎姜老夫人。
姜老夫人痛的大叫,可她也只是说这是大夫的意思,能帮她疏血通络。
云流筝见识到了陈氏的疯狠,吓的茶都没敢喝就回了府中。
当天夜里就发起高烧。
云向晚淡漠的听了各个院里的热闹,然后拿了陆君回的腰牌去了大牢。
没了姜家的照看,姜氏比上一次坐牢更加狼狈。
她痛苦的趴在地上,整个后背都被黑紫色的血浸透。
手指都在地上抠的血肉模糊,指甲还翻掉了两个。
她中了断肠草!
云向晚有些惊讶。
谁会用如此痛苦的法子给姜氏下毒?
难道是周姨娘?
她还在思量,姜氏突然抬头。
漆黑的瞳孔一片森冷,就像阴间地狱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