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抓着匕首,满眼惊恐。
与此同时,云谦正在书房扶额焦虑。
桌上的镜子里映出他的一张脸。
从前的仪表堂堂早已不在,脸上纵横交错的疤痕叫人生厌。
他抓起云向晚给的凝肌膏百思不得其解。
这药号称是灵药。
什么疤痕都能祛除。
为何他这疤反倒越来越深。
难道是他用的方式不对?
还是这药有什么问题?
他正要掀开盖子检查,管家火急火燎的闯进门。
“国公爷,不好了。”
“又怎么了?”云谦忙将镜子压在书下。
管家指指外头。
“大门外来了一对夫妇,说是来找儿子的。”
“找儿子与咱们家有什么关系,快快赶走。”云谦不耐。
“不是。”
管家急忙往前跨了一步,低声说。
“他们儿子是同春堂的账房,今日来给府上姨娘送药。”
云谦瞬间反应过来说的是谁。
他今日一时气急,只想把人打死,却没想到这男人还有家人。
虽说是那对奸夫淫妇有错在先。
可草菅人命也是触犯律法的。
何况,姨娘偷人。
这要是给人知道,他往后还哪里有脸见人。
思索再三,云谦决定做缩头乌龟。
“你去碧水轩找大小姐,就说我此时头疼,请她出去把人打发了。”
管家惊讶。
“国公爷,大小姐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这种事她如何能应付?”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没见过谁家姑娘给老子处理这种见不得人的烂摊子。
“她十六了,该嫁人了,锻炼锻炼处事能力没有坏处。”
云谦一副为她着想的样子,管家在心里直翻白眼。
云向晚得了话倒是没有意外和不快。
她慢条斯理的整好衣裳,披了件披风。
“鸣春,去给京兆尹传话,就说有人在国公府闹事。”
管家怔愣:“郡主,这怕是不好惊动衙门吧。”
云谦都不敢出去面对,怎么能叫衙门知道。
“我头一次见这种事儿,不一定能应付,做两手准备安全些。”云向晚解释。
管家不好再说,跟在云向晚身后心里总有种不大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