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掩面垂泪。
“我才进门来,母亲非要说我给祖母下毒,我百口莫辩……”
“哦,国公夫人可是有什么证据?”陆轻舟看向姜氏。
姜氏有些尴尬。
“是丫鬟说老夫人吃了晚儿送来的补品,这才中毒。”
“什么补品?可让大夫查过?”
陆轻舟又问。
姜氏更尴尬了。
她刚刚只想一下拿住云向晚,倒是忘了这茬。
见她不出声,云谦更是恼火。
什么都没弄清楚,整出这么大动静,传扬出去又不得安生。
“晚儿起来。”
云向晚啜泣两声扶了念夏的手起身。
云谦快步进了内室询问老夫人的情况。
府医正好扎完针。
“老夫人确是中毒,那毒的毒性很强,好在老夫人实用不多,暂时没有危险。”
云谦松了口气。
正要让人端老夫人的吃食查验中毒原因。
陆轻舟已将取了银针探进了桌上剩下的补品里。
银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紫黑色。
那颜色与老夫人唇边的血迹如出一辙。
陆轻舟半眯着眼睛。
“断肠草。”
云谦大惊:“果真是这补品里下了毒。”
“断肠草是奇毒,毒发迅速,救治不佳,片刻就可取人性命。这东西在外头有价无市,下毒之人可是处心积虑。”
陆轻舟的眼神扫过姜氏。
姜氏假装没看见。
云谦立即质问云向晚。
“可是你做的?”
云向晚惶恐摇头:“不是我。”
“那为何这药下在你送来的补品中?”云谦语气凌厉。
“我,我也不知……”
云向晚双目通红,紧咬着下唇不知如何解释。
“晚儿,这也算人赃并获,若真是你做的就快些承认,别惹你父亲生气。”姜氏见缝插针。
“不是我。”云向晚又辩了一句。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给我请家法!”云谦大吼。
云向晚身形一抖,似是不敢置信的看他。
“父亲,您也觉得是我给祖母下毒?”
“东西是你送来的,里头下了毒,不是你又是谁?”
云谦怒不可遏。
陆轻舟摩挲下巴的手指一顿,正要开口,哐的一声巨响,叫屋里众人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