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又与他喝了一盏茶,随意寻了个借口打算走。
“云星瑶死了。”
陆轻舟突然开口。
云向晚猛然顿住。
陆轻舟侧目,声凉如水。
“昨夜,死在了姜氏身边,尸骨无存。”
云向晚没有回头。
陈氏的手段果然厉害。
陆轻舟独自坐在屋里将一壶茶喝了个底朝天,然后寻了玄青。
“吩咐下去,留意赤凤蛊兰的线索。”
此时的另一边,云流筝已经从姜家回来。
她径直去了云谦屋里。
没了晨时的胆战心惊,从容不迫的将姜献的亲笔书信搁在了云谦面前。
“父亲,这是外祖父给您的信,请您务必好好过目。”
云谦皱了眉头:“你去姜家了?”
云流筝没有否认。
“府中生了这么多乱子,父亲又心绪不佳,女儿只能去寻外祖父拿个主意。”
“混账!”
云谦怒火中烧。
“别忘了你是云家的姑娘,不是他们姜家的,往后不许再与姜家来往。”
想到那日姜献威胁他的话,云谦恨不得去杀人放火。
若非姜氏,府中不会惹上高家的麻烦。
云星瑶也不会落个谋杀亲夫的名声。
若非姜献那日的刺激,他也不会将一张脸摔成这样。
更不会将自己绝嗣的事闹得全盛京都知道。
这一切都怪姜家,都怪姜献!
“父亲放心,女儿记得自己姓什么。只是,我们到底与外祖是一家,不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叫人挑了错处。”
云流筝去了一趟姜家,底气足了不少。
“你个孽障,几时轮到你来教训老子了。”
云谦将桌子拍的震天响。
云流筝却始终沉着冷静。
“父亲莫要发这么大的脾气,大姐姐说的对,这种时候父亲还是要当心身体。”
她瞥了眼桌上的信。
“这信您记得看,女儿就先不打扰了。”
她冲云谦福了福身,转身出了门去
气的云谦一把将茶壶砸在了门口。
茶壶应声而裂,茶水从屋内溅到屋外。
云流筝动作慢了一下,却并未停下脚步。
嘲讽在她眼中肆虐。
这么多年她倒是从未发现,自己的父亲竟是个如此无能的男人。